的信又到了。
棒梗从街道办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让槐花把信寄往街道办,就怕往四合院寄他会收不到。
棒梗回到家坐下,拆开信一页页看下去。
信很长,三页纸,槐花写的字秀气,一笔一划都是兄妹情:“哥,见字如面。你上次寄来的棉袄收到了,试了一下刚好合身,厚实得很,穿着暖和。棉被也收到了,学校的暖气不太热,晚上盖着正好。你千万别再给我寄东西了,现在什么都够用了。”
“学校每个月发助学金,除去吃饭还能剩几块钱零花。你每个月寄来的十块钱我都存着呢,够用了。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自己留着买点好的,别总想着我。”
“哥,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妹妹心里都记着。等我毕业工作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信的最后一页,槐花写了一句:“哥,你保重身体,别太省了。等我接你离开北京。”
棒梗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把信纸小心折好,放回信封里,压在桌上。
秦淮茹下班回来天都快黑了。她在门口跺了跺鞋上的雪,看见棒梗坐在桌边,脸上的表情很开心。
棒梗把信递过去:“槐花来信了。”
秦淮茹放下手里布包,接过来,拿抹布擦了擦手才拆开。她看了很久,嘴唇微微动着,默念上面的字。看到最后那句:等我接你离开北京。她的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把信纸小心地对折好,递回给棒梗。“槐花这孩子,懂事。是我害了你们。”
棒梗接过信,没有说话。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炕边,从枕头底下掏出那几张票子。她走到桌边,把钱放在桌上:“这钱你拿着。”
棒梗皱了一下眉:“说了不要。”
“不是给你的。”秦淮茹声音不高,“是给槐花的。她是我女儿,我想尽点力。算我求你,让我心里好受些。”
棒梗低头看着桌上那几张票子,边角都磨毛了,他没有接,也没有推回去,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窗外天已黑透,屋里灯光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炉子上的水壶来了,咕嘟咕嘟的。
他站起来,把钱一分为二,“你留一半,身体不好,买点补品吃。街道那点活也不轻松,别省着。”
秦淮茹看着那几张票子,笑着接过来,“哎,我听你的。”
何雨柱站在穿堂门,把这一切感知的清清楚楚。他回到跨院正房,端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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