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拖不得,棒梗那张嘴在外面喊起来,咱们家这脸往哪搁。”
“证都领了,我能有什么主意?离又离不了,闹又闹不得。要是闹到街道办,人家只会说咱们家不认账。”
杨瑞华叹了口气:“那……那就认了?”
阎埠贵没接话,端起粥碗,喝两口就放下。
棒梗又来了,在桌边坐下,“我来谈正事。”
阎埠贵他看着棒梗,棒梗看着他。两个人谁也不先说话,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麻雀叫。
最后是棒梗先开口:“阎埠贵,小当跟你儿子领了证,这事你认不认?”
阎埠贵嘴唇动抽动几下,“证都领了,我不认……又能怎么样?”
“那就是认了。”
阎埠贵的声音不高,“小当和解旷领了证,我阎家自然认。但你这样上门逼人,是谈事的样子吗?”
棒梗啪地拍了下桌子:“现在要脸了?你儿子跟我妹妹领证两年了,回来一个字不说,把我妹妹扔在西厢房不闻不问。你还有脸跟我要样子。”
阎解旷在旁边插了一句嘴:“棒梗,我……”
“你闭嘴。”棒梗没看他,“我跟你爸说话,你插什么嘴?”
阎解旷脸涨得通红,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棒梗转过头,重新看着阎埠贵。
“你们既然认下这亲事,那我们就好好谈。我妹妹结婚要办酒席,不能偷摸领个证就算了,得让院里人知道,我妹妹是正大光明嫁进阎家的。”
阎埠贵的手又开始抖,“办酒席……得花钱……”
“你给阎解旷买工作花一千块,办个酒席花不了几个。”棒梗的声音尖起来,“怎么,你儿子娶媳妇,连个酒席都舍不得办?”
阎埠贵胸口又开始起伏,“那……多少钱?”
“街坊邻居请四桌,买点烟酒糖茶,硬菜都整上,我妹妹的婚事要热热闹闹,怎么也得一百。”
阎埠贵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他这辈子攒的钱,先是被偷了两回,又花一千块给儿子买工作,现在又要往外掏。他心里在流血。
棒梗看他不说话,又补上一刀,“还有,我妹妹没工作。你给阎解旷买工作花一千块,小当也得有个活干,临时工也行。”
阎埠贵坐直了,“工作?我上哪给她找?”
“你在居委会看了几年门,街道上认识人。菜站、街道小厂都行。我妹妹年轻,什么活都能干。这不是给你阎家赚钱,你有什么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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