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棒梗转头瞪了槐花一眼,又转回来盯着小当,“你跟他搞到一起,还瞒着家里。你当我们是什么?”
小当哭着摇头:“不是……哥,我跟解旷哥是真心……”
“真心个屁!”棒梗把那张结婚证往炕上一摔,“院里没人看的起我们兄妹,你不知道吗?你倒好,倒贴上去跟他领证。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不知道嫁远点,离开这个地方。”
小当坐在炕沿上,抱着腿哭。槐花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劝谁。
棒梗一把抓起那张结婚证,转身就往外走。他腿瘸着,走不快,拖鞋在青砖地上啪啪响。他穿过中院,冲到前院阎家门口,抬手咣咣砸门。
“阎解旷。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尖,整个前院都能听清楚,倒座房里有人探头出来看。棒梗不管不顾,还在砸门。“阎解旷!你他妈的出来!别躲在里面装孙子!”
阎埠贵家门开了。开门的是阎解娣,头发还没梳利索,“你一大早,发什么疯?”
“叫你哥出来!”棒梗把那张结婚证往阎解娣面前一怼,“你看看这是什么!”
阎解娣伸手想拿,棒梗缩手,“让你哥出来!”
阎解旷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棒梗手里的结婚证,脸一下白了。
棒梗看见他出来,声音又拔高一截:“阎解旷!你怎么把我妹妹骗到手的?你乱了院里的辈分,这是干的什么畜牲事?”
阎解旷张了张嘴:“棒梗,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棒梗把结婚证举到他面前,“七六年十月!在内蒙古!你跟她领证两年了!你回来为什么不说?你和我妹妹偷偷摸摸的,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你当我们兄妹好欺负?”
阎解娣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哥……你跟小当领证了?”
阎解旷低着头没说话。阎解娣往后退一步,嘴唇抿得发白。
她跟哥在一个单位上班,每天一起下班回来,她看出不对劲,小当经常在胡同口“碰巧”遇见他们,哥看小当的眼神也不对。
可她万万想到,两人都领证了。
这时,阎埠贵从自己房里出来。杨瑞华晚上经常咳嗽,他没睡好。听见外面吵得厉害,才起身走出来。“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吵什么?”
棒梗看见阎埠贵,把结婚证往他面前一递:“阎埠贵你自己看!你儿子干的好事!”
阎埠贵接过那张粉红的结婚证,手开始抖了。他赶忙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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