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屋里没人应他。槐花站在门口,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棒梗把纸条揉成一团砸在地上,“钱给了该给的人?谁是该给的人?她把钱给谁了?”
他瘸着冲出西厢房,站在中院里喊,声音像老娘们一样:“谁拿了她的钱!出来说清楚!”
老李坐在正房门口喝茶,没理他。李婶在屋里没出来。前后院在家的妇女过来不少,都小声议论着。
棒梗站在那儿,风把他破旧工装吹得鼓起来,瘸着的那条腿微微发抖。他看到那些人都在看热闹,又瘸着腿回屋,砰一声关上门。
许大茂傍晚下班回来,老李还坐在正房门口。他过去大声问:“李叔,贾家那动静……”
老李端着茶杯喝着,“听见了。我又没聋。棒梗小子没找着钱,急了眼。”
许大茂点了根烟,“他们兄妹,伺候贾张氏这么多年,就图那点养老钱。这下子全傻眼了,贾张氏这事办的真漂亮。”
“贾张氏精明一辈子,临了还办件绝事。”老李放下茶杯,“棒梗这辈子心里都得揣着这件事,猜不到,放不下。”
“李叔,我们这院真邪气。都在说贾家是彻底没了,这绝户院只会慢慢……。”
“我这两天也在想这事。我年纪比贾张氏还大,她这一走,我也怕。等柱子回来,跟他说一声,我想搬去儿子那边住。这正房本来就是柱子的,我白住了这么多年,该还给人家了。”
许大茂感到很突然,“您要搬?”
“我老了,不能死在柱子家。”老李站起来,端着茶杯往屋里走,“你回吧,天不早了。”
晚上何雨柱回来,刚进跨院,老李就过来了。他走路慢,腰驼得厉害,进了月亮门扶着墙喘两口气。
何雨柱赶紧站起来迎,“李叔,您慢点。”
“没事。”老李摆了摆手,在屋里坐下,“柱子,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老李夹在耳后没点。
“贾张氏没了,你知道吧?”
“知道。”
老李叹了一口气:“她这一走,我就想起自己,指不定哪天也走了。我想趁还能动,搬到儿子那边去住。正房你让我白住这么多年,该还给你了。那间租给刘光天的东厢房送给你,柱子你别开口推辞。”
何雨柱点上烟,想了想点头:“李叔,东厢房我收下。您要搬我不拦,什么时候搬都行。搬之前给我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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