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市场卖得上价。
江西的清单让何雨柱多看两眼。光是“景德镇”三个字,在国际市场上就是金字招牌。景德镇瓷器在六七十年代,每年为国家换回三千多万美元的外汇。
安徽的清单上,祁门红茶排在第一位,欧美市场也认这个牌子。黄山毛峰和太平猴魁在东南亚销售量也不小,宣纸、徽墨、歙砚各占一席之地。
清单翻到最后一页,还夹着几行备注,是大宗商品的出口价格和配额限制。何雨柱没细看,就合上清单。
“孙司长,中寰集团,全都接了。”
孙司长两人愣住了。何雨柱全部都要,这个表态超出了他们的准备。
“何先生,你说的是全部都要?”
“全部。”何雨柱靠在皮椅上。“中寰通商在香港和东南亚有现成的销售网络,中寰航运的船队覆盖主要航线。五省的商品,只要是清单上列的,中寰都能接。”
孙司长跟赵处长交换个眼神,点头同意。
赵处长又从公文包里抽出第二份文件,放在桌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点了两下。“何先生,这是今年的进口需求清单。”
何雨柱翻开。数控机床排在第一页,三轴联动到五轴联动的。特种钢材占去不小篇幅,规格标得很细。化工原料、医疗器械、电子元器件,后面跟着的都是国内工业眼下最紧缺的东西。
何雨柱的目光在五轴联动多停了几秒。这几年他往广州送去四十多台各种三轴机床,欧美的四轴加工中心也运过去六台。没想到这次内地连五轴联动机床也要,这东西只能自己出马才行。
孙司长坐在对面,语气不急不慢。“何先生,你之前帮我们引进的那批,质量和精度都很好,使用单位反响不错。这一次,要求是高了点,数量也更大。你这边要是觉得有难度,可以提出来。”
何雨柱把清单合上放在桌上。“这进口清单,中寰接了。上面的东西,能进多少进多少。价格按出产当地价格走,我们中寰出外币买,内地出人民币,差价算中寰的,亏损也由中寰承担。”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孙司长站起来,伸出手。“何先生,那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跟他握手。
孙司长没有松开。“何先生,这几年你为内地引进不少好东西,国家很看重你。这一次,国家想让你赚钱。希望中寰把这件事办好,办稳妥。”
何雨柱点头。“放心。”
送走客人,何雨柱回到办公室,把门带上,在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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