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我前儿媳妇,秦淮茹。她要毒死我。”她把布袋子递过去,把信从内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并塞到民警手里。“这是她今早给我送的粥,里面下了药。有人给我写信,告诉我她在害我。”
年轻民警接过信看了一遍,脸色沉了下来。他把贾张氏领进办公室坐下,倒杯水。“老太太,您慢慢说。”
贾张氏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这几年拉肚子,跑医院查不出毛病,以为得了怪病。没想到是秦淮茹给她下巴豆。她存了不少养老钱,那钱被惦记了。房子早就过户给秦淮茹了,还不满足。想要她的命,好拿到钱。
几个民警过来,把那粥打开闻了闻,看不出什么,又封上了。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问贾张氏这封信是谁写的。贾张氏摇头。“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就放在我枕头边上了。”
老民警皱了皱眉头。“有人进过你家?”
“不知道。我睡死了,没听见。”贾张氏声音沙哑。“可信上写的都是真的。我儿媳妇家里还有巴豆粉,就在被褥底下。你们快去搜,一定能搜出来。”
老民警跟同事对视一眼。“小陆,你去一趟。带上两个治安联防员,把那个秦淮茹带回来问话。被褥底下,仔细搜。老李你把粥送去医院化验。”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被带到派出所。
中午化验报告出来,确认是巴豆粉。粥里也有巴豆,证据确凿。秦淮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哭,一句话都不说。
刘光天从轧钢厂叫过来,知道案情的严重性,头都大了。
贾张氏在医院救治,对症止泻、补液、调理肠胃、补充营养,精神状态明显好转。
下午,街道的人来四合院,把贾张氏的钱都找出来收好,拿着换洗衣物走了。
院里人围在中院议论纷纷。
阎埠贵下班回来,瘸着腿快步回家,“秦淮茹被抓走了?怎么回事?我在居委会都听说了,居委会组长以上都在开会,要求严惩秦淮茹,当做阶级敌人处理。我也不敢问。”
“她给贾张氏下巴豆,都好几年了。今天一大早,贾张氏去派出所报案了。”杨瑞华解释给他听:“街道的人说,她想要贾张氏的养老钱。好在贾张氏在医院缓过来了,要不秦淮茹会被枪毙。”
阎埠贵点上根烟,皱着眉头思考着。良久后他开口:“这事有古怪。秦淮茹这么多年下药都没事。贾张氏都躺在炕上了,怎么发觉的?街道的人,还说了什么?”
“街道的人宣讲了法律法规,说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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