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娄晓娥拍拍母亲的手。
谭雅丽点点头。“之后,娄公馆附近多了几个生面孔,一看就不是住这片的人。你爸那时候心里就毛了。海瑞罢官那篇文章登出来后,我才把那封信交给你爸看。
他看完信好几天没说话。我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再看看。可我听见他吩咐娄一,去黑市换黄金。”
谭雅丽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柱子,我不是替老爷说话。他那时去转移资产确实不方便,娄公馆附近天天有人盯着。所以他心里对你有怨气。我说的都是事实。”
何雨柱点了点头,岳母说的这些他信。按照内地的法律法规,是会这么做。
“那时候,我也担心你们有没有跑出去。我挑了个星期天,去跨院找马华。”
何雨柱看着她。
“我在跨院门口碰到马华。他出来倒垃圾,看见我愣了一下。”
谭雅丽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他瘦了不少,可精神还好。于莉怀上了,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择菜。马华说你们走了以后,四合院出件怪事。”
“什么怪事?”雨水好奇的问。
“他说你们走了第二天,除了李家许家,院里每家的钱都被偷个精光。派出所来查了好几天,没查出是谁干的。有人说是有贼进来了,有人说不止一个贼,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大的事。”
何雨柱端起茶杯,低头喝着,掩盖他压不住的嘴角。
“贾张氏和阎埠贵到处说是柱子偷的。许大茂知道以后,叫上马华和马强,在公厕外守了好几晚,敲阎埠贵贾张氏闷棍。两人被打后,没人再敢柱子坏话了。”
何雨柱笑出声了。
娄晓娥在旁边也笑了。“妈,马华以前老实得像块木头,谁都能捏一下。现在都会帮何哥哥出气敲闷棍了,这徒弟不错。”
何雨柱哈哈笑着说:“这徒弟没白疼。”谭雅丽看着女儿女婿笑成这样,自己也跟着乐了。
雨水给续上茶。谭雅丽接过去,喝了一口,搁下。“马华还跟我说,他请李怀德出面。给街道派出所的人打招呼,说马华是轧钢厂员工,何雨柱在逃,跟马华两兄弟无关。”
何宸跑下来喊姥姥,妹妹又哭了,二娘哄不好她。谭雅丽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娄晓娥轻声说:“何哥哥,马华那边没事了,你该放心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搂着她亲一口。雨水看到兄嫂两人当她不存在,赶紧上楼去了。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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