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个儿子。”
娄晓娥把孩子抱过来,轻轻放在知夏旁边。沈知夏侧过头,抬起手摸摸女儿的脸,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划一下。
何雨柱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眉眼,隐约能看出轮廓像知夏。他暗自松了口气,像知夏就好,像知夏就漂亮。
雨水开口问:“哥,取什么名字?”
“何念。思念的念。”何雨柱说。
雨水念了一遍:“何念……好名字。”
下午,何宸被接到医院来,踮着脚尖往小床里看。“妹妹。”何念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张的。
何宸看了一会儿,伸手想摸妹妹的脸,被娄晓娥拉住。“妹妹还小,等长大再跟她玩。”
何宸把手缩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沈知夏:“二娘,这颗糖给妹妹吃。”
何雨柱抱起这小儿子。
何宸抱着他脖子问:“爸爸,妹妹从二娘肚子里出来的?”
“对啊,没看你二娘躺着,大肚子没了。”
“那我也是妈妈肚子出来的?”
“不是,你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不是的,你骗我。妈妈妈妈,爸爸是不是在骗我。”何宸急了,挣扎着下地,跑去他妈那里。
娄晓娥笑着把儿子安抚好,何宸又问“二娘什么时候回家”,何雨柱说过几天就回。何宸“哼”了一声,不理他。
九月中旬,何雨柱在书房里摊开一张香港地图。梁锦荣坐在对面,手里的清单比上个月厚了一倍。
“何先生,1965年银行挤兑风潮到现在,全港房价都跌了超过六成。工业用地跌幅超过七成,工业大厦跌六成多。”梁锦荣翻开笔记本,逐条念。
“观塘这个月拿下两栋工业大厦。一栋是瑞安工业大厦,六六年新建的,九层高,每层差不多八千呎,地下一层上面八层,总价六十二万。另一栋是新亚工业大厦,七层,面积小一点,总价四十五万。两栋加起来一百零七万。”
何雨柱在地图上观塘位置点了点。“瑞安九层大厦才六十二万?”
“工业大厦不值钱,这两年厂子倒闭的多,卖不动。旁边那块地更便宜,整块地皮带一栋旧厂房,不到四十万。我们一并拿下了。”梁锦荣翻到下一项。
“旺角这边,唐楼我们收了三栋,每栋五层到六层。最便宜那栋在花园街,五层楼,整栋打包不到十八万。另外两栋贵一些,一栋二十二万,一栋二十六万。实用面积每层都在,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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