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了杯中酒,放下杯子时眼圈有点红。“我这辈子值了。徒弟比师父强,这是做师父的最大脸面。”
何雨柱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师父面前,恭敬鞠躬。“师父,这杯徒弟敬您。谢谢您教了我手艺,谢谢您当年收我这个徒弟。没有您,就没有我何雨柱今天。”
他仰脖子干了。罗师傅看着他,端起酒杯又干一杯。坐在旁边的师娘拿手帕擦擦眼角,马强埋头扒饭不敢抬头,刘春端着酒杯半天没动,张德贵扭过头去假装看石榴树。
他们都知道柱子是师父的心头宝,也明白师父在柱子心里是什么分量。
马华跟于莉坐在另一桌,两位师伯母也在这一桌,还有两位王大娘和王新民。
马华时不时往主桌那边看一眼,他看见师父敬酒时的恭敬,看见师爷端酒杯手微微发颤。他清楚师父这是在跟师爷告别。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里,低头继续吃菜。
宴席散后,刘春张德贵的媳妇扶着微醺的师娘先回去了,众人都各自回家。罗师父被徒弟留下,坐在堂屋太师椅上喝茶醒酒,旁边是晓娥马华陪着。
何雨柱从门口送师兄们走远,回来让马华守门去。
马华搬个马扎坐到正门口。
堂屋里只剩下师徒两人,还有晓娥。罗师傅放下茶碗,开口说:“柱子,今儿个你留下我,有什么重要事要说?”
“师父,您看出来了。”
“废话。你是我徒弟,你心里有事,我能看不出来?你今儿个连宫保鸡丁的味都不对,跟你的水准不符。”罗师傅看着何雨柱,“说吧,什么事。”
何雨柱没有坐。他走到师父面前,拉着晓娥的手,两人双双跪了下去。罗师傅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两口子,没有说话。
“师父,徒弟要走了。明年带着一家人,离开北京。”
“去哪儿。”
“香港。可能会很久,十二年。”
“为什么要走。”罗师傅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自己。
“不走不行了。晓娥家的成分摆在那里,我档案里的审查记录也不是秘密。现在是四清,明年还有社教,后年更起会有十年大风。您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事一定会发生。
师父,马华马强有手艺在北京站得住,您有师兄们照顾我也放心。只有晓娥和孩子们,我不能让他们跟着我赌命。”
罗师傅靠在太师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他想起这些年,徒弟很多事都能提前料到,还有各种厨艺,各种杂七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