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晓娥把手缩了回去。
“妈,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谭雅丽站了片刻,叹口气,转身走出堂屋。走到随墙门时回头看一眼,晓娥还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
傍晚何雨柱接何晓回来,一进堂屋就察觉气氛不对。晓娥呆坐那里,何宸在旁边乖乖看着连环画。
“怎么了。”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晓娥把何宸抱起来,转过身看着他。她把她妈下午来说的那些话,帮他爸来道歉,让她劝说留下来,一句一句说给他听。
何雨柱起来拧了块热毛巾来,帮晓娥擦去眼泪,等着她心情平复下来,才开口。
“你爸到现在还以为只要留在北京,就能熬过去。可明年风向更严重,后面会有一场大风要吹十年。你爸那个合营典型的招牌,到那时候都是废纸。”
他抱过何宸,让何晓带着弟弟去玩,转身看着晓娥:“你爸他不是不想走,他是舍不得钱,舍不得娄家在北京的产业。他既想保住钱,又想拉住我们不走。他以为我背后有个天大的领导,能保住娄家。
但我不认识这种领导,那几年我提早知道的事。都是我生而知之,包括我会的那些琴棋书画,俄语英语,形意拳,八大菜系等等。
我答应过你,不让你受委屈。我没恨你爸,他让我明白凡事只能靠自己。我只是不再指望他了。去香港的路,我自己铺。”
晓娥看着何哥哥的脸,像在诉说一件已经办妥的事,任何事都难不倒他。
“何哥哥,你真的是生而知之?”
何雨柱点上根烟,“嗯。我十六岁那年才有的,就像佛家说的宿世慧根一样。所以,晓娥你要相信我,明年就去香港。
等雨水毕业。她念了那么多年书,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不能半途而废。等她拿到毕业证,咱们就走。去香港的路我已经打听好了,从北京坐火车去广州,再坐船去香港。钱的事不用担心,到香港我一样能赚钱。
你爸那边,走之前我会通知他。他要是想通了跟我们一起走,要是还想不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晓娥,你是不是心里难受。”
晓娥没回答。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石榴树光秃秃的枝杈在夜风里轻轻晃。过了很久,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他肩上衣料。她拿毛巾擦了擦眼角,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
“何哥哥,我不是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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