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点上。老孙过来压低嗓子说:“柱子,张德胜那小子是故意的。他想趁这次四清把你拉下来,掌控调度权。”
何雨柱弹弹烟灰:“我知道。让他蹦跶几天。”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窝着一团火。这四清运动一开始他就知道不简单,可没想到比五反还难熬。反复写检讨,开会,自我批评,最后还要让同事来“帮助”你。这滋味真憋屈。
月底终于过关了。赵组长在总结会上宣布,何雨柱同志的审查结论是“思想认识有待提高,但未发现严重问题”,职务不动,工资不降,不留新处分。
何雨柱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的火却越憋越旺。
傍晚回家,骑着摩托车绕到中院外头。空间感知散开,罩住易中海那间东厢房。这老绝户靠在床上,端着一碗粥慢慢喝,气色比前阵子好了不少,脸上居然有了点血色。
他在单位被折腾大半个月,检查写得手都酸了,开会开得耳朵都起了茧。这老绝户倒好,身体慢慢养回来了。
他意念一动,四枚绣花针两枚扎进风池穴,两枚扎进百会穴。力道比平时重了好几分,针尖直接穿透穴位,深深扎进神经根。
易中海浑身一颤,凉粥洒在被子上。他用手扶着额头,歪脸上的五官慢慢拧在一起,嘴唇开始哆嗦。那偏头痛又回来了,他以为这毛病已经好了。
何雨柱心里的火散了些,回到家泡了壶龙井,在太师椅上坐下来慢慢喝着。
四清刚开头就折腾成这样,自己前几天差点想动手宰了张德胜。看样子是一定要跑路了,要不到大风期他可受不了,那时不知道自己会干掉多少人。
他把茶杯搁在桌上,点上根烟抽着,脑子里把院里剩下的几个禽兽过了一遍。
易中海这条老狗还不能死。今天的套餐只是开胃菜,让他重新吃不下饭,抱着头在轮椅上哼哼。自己跑路前再送他最后一程,现在死了太便宜他。
贾张氏断了一条胳膊,秦淮茹每天端饭倒水伺候着,外人看了都说秦淮茹孝顺。何雨柱弹弹烟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秦淮茹那碗粥里加了什么料,别人不知道,他可看得清清楚楚。巴豆粉每天只放一丁点,贾张氏以为是自己的肠胃出了毛病。
秦淮茹这女人够狠,也够能忍。让她俩继续狗咬狗,自己走了以后,这院里还有的是热闹。
刘海中还是老样子,在车间里埋头干活,回家喝口酒,吃两个炒鸡蛋,偶尔看看光福做功课。他那点钱临走时都收了,光福光天都给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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