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背他下床,咬着牙从床上滚下来,爬着上了轮椅。他坐在轮椅上,两只手抓住轱辘外沿的轮圈,往前推一把。轮椅动了。他控制着轮椅在屋里转个圈,靠在轮椅背上,眼泪都下来了,瘪嘴抖个不停。
从那天起,交道口一带的居民开始看见一个歪脸瘪嘴的老头,坐在一辆轮椅上,用两只手抓着轮圈往前滚。轮椅上搁着个破搪瓷碗,碗里有几个钢镚。
他靠在墙根下,两条腿上盖着条薄棉被,歪脸对着路人,嘴里念叨着“行行好,帮帮忙”。有人往搪瓷碗里扔两分钱,他就说声谢谢好心人。
四合院大门有台阶,垂花门也有台阶,穿堂门还有台阶。易中海每天回来,先把轮椅推到台阶前,用手撑着轮椅掉下来,拖着两条腿在地上,爬上台阶。翻过身来,把轮椅拉过台阶。三道门,他每天要爬六遍。爬进中院时身上全是灰土,手掌磨出老茧。
星期天下午,何雨柱陪两儿子玩。许大茂从后院抱着儿子过来,脸上带着点笑。
“柱子哥,帮我看会家辉,我出去转转。”
许大茂走到交道口大街,远远就看见易中海靠着墙根坐在那辆轮椅上。搪瓷碗搁在腿上。许大茂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分钱纸币,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哟,易绝户,你这轮椅做得不错嘛。我的提议不错吧,你现在也算衣食无忧了。坐着就能把钱挣了,我都有点羡慕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那张驴脸,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沙哑的“谢谢”。
许大茂把钱丢进搪瓷碗里,拍拍手上的灰,嘴里哼起小调,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到跨院,他跟何雨柱说起这事,笑得捂着肚子:“柱子哥,你是没看见。易绝户坐在那里,碗里就几个钢镚。我赏他两分钱,他还跟我说谢谢。”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端着搪瓷缸子喝口茶,“大茂,给多了。两分钱能听两声谢谢。”
他这话把大茂逗的不行,说柱子哥还是你狠,我明儿个花三毛钱包月,让老绝户每天给我问好。
夜里,何雨柱翻出跨院外墙。空间感知散开,罩住易中海那间东厢房。他意念一动,两枚绣花针出现在易中海后脑的风池穴上方,针尖穿透穴位,深深扎进神经根。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坐在巷口,忽然扔下手里的搪瓷碗,两只手抱着头,手指头死死抠着太阳穴,歪脸上的五官全都拧在了一起。那阵头疼来得毫无征兆。
夜里,何雨柱又给老绝户安排上两个套餐。
这一次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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