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凤抱着槐花从东厢房探出头,槐花被贾张氏的叫声吓哭了,两只小手死死抓着王彩凤的衣领。杨瑞华从前院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把刚择了一半的芹菜。
阎埠贵跟在她后面,瘸着腿慢悠悠地走到穿堂门边,没往前凑,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
刘海中从后院出来,站在随墙门边。何雨柱从跨院过来,靠在正房门口,旁边跟着马强。
许大茂也从后院过来,站到何雨柱旁边,压低嗓子问,“柱子哥,这又怎么了。上个星期天我去老丈人家,错过几场好戏。这是补给我的吗?”
何雨柱给许大茂和老李散烟,“看戏,先看戏。”
“钱又没了?上次不是也这么说,后来在遗照后面找着了。”杨瑞华最先开口。
“就是,上次冤枉棒梗,这回不知道又藏哪儿忘了。”旁边一个妇女接了一句。
田杏花也跟着说:“贾张氏,你再回去好好找找,别又闹笑话。”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这次是真的没了!我藏在两个地方的钱全没了!你们信我!你们进去看!”
没人动。也没人信她。都小声议论着是贾张氏不肯出医药费。
秦淮茹从西厢房走出来,看着贾张氏,声音很大:“妈,你不想赔钱就直说,不用演这出戏。上次冤枉棒梗,这次又装钱丢了。你要是真不想出这个钱,我去找厂里评评理。”
“我是真没了!钱真被偷了!”贾张氏转过身看着秦淮茹,嘴唇直哆嗦。
没人信她。院里人陆续散了。
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风吹得她头发散了一脸,还在冒着唾沫星子跟秦淮茹解释。
马强在旁边小声说:“师父,这老东西真会装惨。”
何雨柱看着徒弟,“马强,这回贾张氏真没装。”
前院,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点了根烟。杨瑞华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择芹菜,两口子谁也没说话。阎埠贵抽了两口,忽然低声说:“这事又不对劲。贾张氏是真急了。”
杨瑞华手停了,抬头看着他:“你是说贾张氏没撒谎?”
“我什么都没说。”阎埠贵把烟往嘴里一叼,站起来拍拍裤子,“我腿瘸了,眼睛没瘸。”
跨院里,何雨柱在石榴树下泡茶。石榴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马强蹲在旁边问:“师父,贾张氏真被偷了?”
“你别问我。自己都看了,回忆回忆,贾张氏的表情是真还是假。不要听别人说,自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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