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工件尺寸没一件超过误差。
小当现在每天跟着刘光天出门。刘光天把她送到育红班门口,她都会喊一声爸爸,刘光天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傍晚王彩凤会去接她回来,小当在育红班学了新儿歌,一路唱着走,唱到一半忽然叫了声奶奶。
王彩凤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眶有点红,蹲下来问谁教你的。小当说我自己会的,刘光天是我爸爸,你就是我奶奶。王彩凤把她抱起来往回走,嘴里说着回家奶奶给你蒸蛋羹。
晚上刘光天把小当叫奶奶的事跟秦淮茹说了。秦淮茹靠在床头,手轻轻搭在小腹上,脸上笑的很开心。
刘光天问她明天想吃什么让妈给你做,秦淮茹就说明天想吃饺子。第二天王彩凤剁了白菜猪肉馅,和了白面做饺子,端一盘到东厢房。
秦淮茹夹了一个咬开,嚼着嚼着眼眶红了,说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饺子了。王彩凤在围裙上擦了把手,看着她把一盘饺子全吃了。
何雨柱坐在老李家正房门口的马扎上,把空间感知收回来。这秦淮茹过得太好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心里那根刺又扎深了几分。
秦淮茹肚子里的婴儿是无辜的。上辈子没有这个孩子,也不该由他来终结。他决定去挑拨白眼狼棒梗,把这孩子的生死放在他哥哥手上。不管棒梗会不会出手,他做完这件事后,就不会再对这婴儿出手。
何雨柱观察了棒梗好几天。沿着他每天放学后混迹的几条胡同扫一遍,锁定一个叫二狗的辍学少年。二狗十五六岁,爹在火车站扛大包,娘糊纸盒,没人管他。棒梗跟着二狗在菜站顺过萝卜,在副食店门口摸过排队老太太兜里的毛票。
这天下午二狗在胡同口蹲着抽烟,何雨柱在远处意念一动。一封信凭空出现在二狗的口袋里,信封上粘着两块钱。
信很短,用报纸上剪下的字拼出来:贾小子,你妈肚子里又有了,是你后爹的种。等亲儿子生出来,你这个野种就该滚了。院里有不少人在传,等刘光天有了自己孩子,你们三个野种全得滚蛋。
二狗把手伸进兜里摸烟,摸到那封信和两块钱。他打开信封,借着路灯从头到尾念一遍,愣了一下,把信折好塞回信封,站起来往红星小学方向走。
何雨柱靠在老槐树下,点上根烟。这把刀捅不捅下去,全看棒梗的。
下午,棒梗放学出来的早,二狗没碰上。又去菜站才找棒梗,二狗从兜里掏出那封信,塞进棒梗手里:“你妈的事,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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