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差不多了,去你食堂干招待菜没问题。”
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手指点了点何雨柱。“行,你啊,就是不愿出山。我堂堂一个万人大厂的代理厂长,请你请了两回都请不动。”
“我不去是对的。在轧钢厂还不得天天听你的,那不美死你。”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怀德笑着摇头,不再劝,夹了块烤鸭卷上塞进嘴里,嚼完又说起厂里的事。杨洪林跑路以后,老书记回来坐镇了几天,看他干得还行又回去养病了。
厂里现在事情多得很,车队往内蒙跑了一趟,拉回来几十吨牛羊肉,食堂肉量比灾荒前还富裕,工人干劲上来了,生产指标也提了。
“那挺好。李哥你好好干,说不定哪天代理两字就摘了。”何雨柱端起酒杯。
酒过三巡,李怀德压低嗓子问了一句。“柱子,你跟哥交个底,杨洪林到底跑哪去了。”
何雨柱夹了块鸭胗慢慢嚼着,放下筷子看着李怀德。“李哥,我真不知道。我要想干掉他,还会让他活到现在?山里野猪我都能一箭射入眼珠。举报的事估计就是他干的,他心虚跑了也正常。”
李怀德点点头,没再问。
复职后跨院又恢复往日的宁静。何雨柱每天早晨骑着三轮摩托去供销社上班,下午回来教马华马强炒菜。何晓已经会坐了,坐在竹编的小推车里挥舞着小拳头,咿咿呀呀地叫。
雨水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书包往屋里一扔,蹲在小推车前拿手指头轻轻戳何晓的脸蛋。“何晓,想姑姑了没有?”何晓抓着她的手指往嘴里送,雨水叫起来,“嫂子!嫂子!何晓又咬我!”
娄晓娥从里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何晓的尿布。“你洗手了没有?”
“我洗过了!”
“你刚进的门,什么时候洗的手?”
雨水吐了吐舌头,跑进卫生间洗手去了。
何雨柱复职后没几天,娄晓娥就开始往外跑了。她没告诉何雨柱自己去哪,带马华去安置点转转。
母亲教她的法子她一直记着,那些逃难进京的女人里头,总有底子好的。可现在灾荒都一年多了,安置点里的女人饿得脱了相,她去了好几回都没挑出顺眼的。
这天下午她又带着马华去了。安置点门口依旧蹲满灾民,衣衫褴褛,举着碗在路边排队领粥。娄晓娥站在路边,目光在那些年轻女人脸上一个个扫过去。扫了好几排,眉头慢慢皱起来。
忽然她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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