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老杨丢下她和两个孩子跑了,连钱财都卷走了,留下本存折。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公安劝了两句,她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泪水糊了一脸,呜咽着问:“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扔下他们娘仨。”
消息传到轧钢厂,李怀德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厂办的人推门进来,附在他耳边把事情说了。李怀德手里的笔停了。
杨洪林失踪了。家里的票证少了一半,行李箱和衣服不见了,说像跑路。可杨洪林是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他为什么跑?
他第一反应就是何雨柱。柱子有动机,有身手。可他没开口,只是嗯了一声,把笔放下,说知道了。
当天下午厂里开了紧急会议,病休在家的老书记回来坐镇,宣布由李怀德暂时代理厂长职务,他会上报工业部,下达任命文件。
李怀德坐在首位上,面前摊着杨洪林没来得及批的几个文件。
文件最上头一份是关于后勤处申请增设采购专员的报告,落款是他的签名。杨洪林压着这份报告,要在月度会上讨论。现在这份报告搁在他面前,再也没人会压着它。
几天后消息在南锣鼓巷传播,院里人也开始议论。贾张氏坐在阎埠贵家门口,手里纳着鞋底,跟杨瑞华说轧钢厂那个杨厂长前几天夜里跑了,家里的钱都卷走了一半。
阎埠贵蹲在门口给花草浇水,闻声抬起头往跨院方向看了一眼,又低下去继续浇水。
刘海中在厂里早就听到这消息了,今天休息,媳妇问他有没有这事,外面说什么的都有。
他掏出小本子写了几行字递给王彩凤:杨厂长跑了,李副厂长代理。王彩凤接过本子看了一眼,说了句真是怪事年年有。
跨院里,何雨柱坐在石榴树下给何晓换尿布。马华在厨房里切菜,菜刀笃笃笃地响。
娄晓娥坐在旁边给何晓泡奶粉,眼睛白了一眼她的何哥哥。何雨柱笑着咂咂嘴,拍拍儿子屁股。
何晓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咿咿呀呀叫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何雨柱拿尿布干净的一角给他擦了擦,气的娄晓娥打了他几下,抱过儿子喂奶粉。
傍晚老李端着搪瓷缸子来串门,挨着何雨柱在石榴树下坐下,压低嗓子说:“柱子你听说了没有,轧钢厂那个杨厂长前几天夜里跑了。公安在他家里查了半天,门窗没被撬,看着像自己收拾东西走的,查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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