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手脚动不了,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全身火辣辣的疼。
他张嘴叫喊的声音,只在身边来回传荡,太诡异了,他的汗毛根根竖起,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杨洪林,谁让你对付何雨柱的?”声音从黑暗中渗出来,听不出男女,听不出远近,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挤进他耳朵里。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木棍又落下来,砸在他后背上。杨洪林疼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没人指使!是我自己!我记恨他当年让我当众丢脸……打断我的腿……他跟李怀德走得近,我要立威!”
“接着说。”
“我出钱找了十个妇女,同时在交道口传播谣言,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让他一家人都不好过。最后写了举报信寄到市供销总社,说他囤积物资、勾结娄半城,让总社派人查他的账……我想让他停职,让他留案底,让他这辈子升不上去……我没想弄死他,就是想让他不好过……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木棍又落下来。何雨柱捏着嗓子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有没有同党?没有。轧钢厂还有谁参与举报?没有,全是我一个人干的。毕副部长知不知道?不知道,我没敢让老领导知道。
何雨柱站直身子,手里握着木棍,看着定在空中的杨洪林。从当年打断他腿到现在,他给了杨洪林几年时间。只要杨洪林老老实实不再作妖,他不会再动这个人。
可杨洪林偏偏选在何晓刚出生、晓娥最需要他的时候,写举报信要毁了他。停职审查,档案留底。
想动他的家,让他儿子将来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让晓娥为成分担惊受怕。别的都能忍,这一条,不能忍。
他恢复了本来声音。“杨洪林,你惹错人了。老子是何雨柱,今天送你上路。这下你可以死的明白了。”
杨洪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黑暗中他拼命求饶,想跪下认错,却动不了,只有瞳孔在疯狂收缩。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听到的几句话。
何雨柱举起木棍,一棍抽在杨洪林太阳穴上。杨洪林身子抽搐几下,不动了。
何雨柱站在空间里,低头看着杨洪林的尸体,叹了口气。人死债消。他挥手把杨洪林的尸体放在空间最角落,盖上块布。从杨家拿来的行李箱和衣物也搁在旁边,跟尸体放在一起。
当年在大领导家把老聋子母子合影给他,自己都放过了他。可他不记教训,腿好了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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