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站在月亮门外,隔着门缝往里瞅。红烧肉香混着鸡味和糖醋鱼味从跨院里飘出来,她使劲吸了两下鼻子,咽咽唾沫,转身回了西厢房。
家里桌上摆着几碗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一碟咸菜疙瘩切得细细的。
棒梗端起碗喝得呼噜呼噜响,喝完了把碗往桌上一搁:“奶,啥时候能吃肉?何家是不是又在炖肉了?你闻这味道,红烧肉,还有鸡!奶你闻闻,肯定是鸡肉!”
贾张氏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水:“闻什么闻!人家吃人家的,咱喝咱的。”棒梗还伸着脖子往跨院方向使劲吸鼻子,贾张氏轻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吃饭!瞅你那点出息。鸡肉又怎么了,你烤鸭都吃过。”
秦淮茹把小当抱到腿上,往她嘴里喂了口粥。小当咽下去,仰起头问妈鸡肉是啥味道。秦淮茹低下头,轻轻说了句吃饭。
跨院里,许富贵端着酒杯站起来,手有点抖:“柱子,我老许敬你一杯。大茂能有今天,全靠你提携。我许家一辈子记着。”
何雨柱站起来跟他碰杯:“许叔,言重了。”转头看向许大茂,“大茂,往后好好对媳妇。”
许大茂眼圈有点泛红,端着酒杯站在红梅旁边,声音有点抖:“柱子哥,这杯我敬你。我爸说得对,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我许大茂这辈子认你这个哥,什么时候都不变。”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大喜的日子别搞这套。干了。”许大茂仰脖子干了,杯底朝天,红着眼眶重重点头。
酒过三巡,何雨柱朝另一桌的徒弟招招手。马华赶紧擦擦手跑过来,规规矩矩站好,马强也跟着小跑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何雨柱身旁。
何雨柱拍拍马华的肩膀:“李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俩徒弟,跟我学了一年了。”
李怀德放下筷子仔细端详马华:“多大?”
马华挺直腰板:“李厂长,我今年十五。”
李怀德又看马强:“你呢?”
马强也不怯场:“我十三。师父刚开始教我闽菜和粤菜。说再过两年,就把我送到邮电局师爷那儿,学川菜湘菜淮扬菜。”
李怀德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你这盘棋下得够早的。俩徒弟还不到二十岁,连他们什么时候去哪儿都安排好了。你放心,两孩子改年龄的事包在我身上,就打个招呼的事。可说好了,明年年底把马华送过来,我那里练手机会多,半年后肯定转正当班长。”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杯,马华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