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碗,没人敢多看。
贾张氏每天蹲在胡同口打听粮价,回来时脸色灰败。她去年倒卖赚的那四百多块,按现在黑市价连四百斤棒子面都买不回来。
贾家积蓄像被捅个窟窿,哗哗往外流。棒梗饿得天天哭,现在连掺麸皮的棒子面粥他都抢着喝。小当还小,饿得直哼哼,秦淮茹把自己的粥省下几口给女儿。
贾张氏坐在西厢房门口,嘴里嘟嘟囔囔骂黑市粮价太黑心。她想起自己去年卖掉的粮食,手捂着胸口哆嗦。
许大茂提两瓶汾酒进了跨院,把酒搁在石榴树旁凳上。何雨柱眯着眼在躺椅上晒太阳,睁开一只眼看看。
他在旁边站着,搓着手,吭哧半晌才开口。“柱子哥,我跟红梅商量好了,五一结婚。你能不能出手做两桌。”
“好事啊!”何雨柱从躺椅上坐直了,“几桌?”
“就两桌。”许大茂脸上有点泛红,“还有……想在跨院办。烟酒我自己想法子,菜肉我实在凑不齐,柱子哥你能不能也帮我解决了。红梅家里就她一个闺女,我不想让她太寒酸。”
何雨柱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行,酒席的事我包了。两桌菜,绝对不让你失望。回去跟红梅把日子定瓷实了,提前几天跟我通气。”
许大茂没想到柱子哥答应这么爽快,“柱子哥,我……”
“别来这套。”何雨柱摆摆手,“当年你家送我电风扇,就当我回礼了。赶紧回去准备结婚的事。”
许大茂走到月亮门口又折回来,脸上换了副表情,压低嗓子。“柱子哥,还有件事。昨儿个我听小王办事员说,后院老聋子快不行了,好几天没出门。小王每天去敲一次门,这昨天敲了没人应,门缝里飘出一股酸臭味。这老聋子是不是没了?”
何雨柱点上根烟,从躺椅上起来,往后罩房方向看看。“这老东西没这么快死。小王经常送窝头给她,暂时死不了。不过照这种情况也快了,我还以为她能撑到明年。”
他弹了弹烟灰,把烟叼在嘴里,转身回了堂屋。
马华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握着菜刀:“师父,晚上做什么菜?”
何雨柱捋起袖子进了厨房。马强正蹲在地上剥蒜,看见师父进来,“师父,蒜剥好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再剥几瓣。马华,把那两条带鱼拿出来洗干净。老李家孩子上次说馋带鱼,晚上你端一碗过去。”
“师父,您对李爷爷家可真够意思。”马华把带鱼搁在水槽边,又回头说,“对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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