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觉。”
雨水拿着两张大票子,眼睛眨了眨。“哥,真不用守岁啦?”
“都说了是封建迷信。快去睡觉。”
娄晓娥抱着何晓在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目睹全过程,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何雨柱关上门洗澡,换上一身干净睡衣钻进被窝,伸手去揽晓娥肩膀。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嗓子,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晓娥,你总算出月子了。咱俩能……”说着手就往她衣服里伸。
娄晓娥裹紧睡衣,身体往床边挪了挪,脸上挂着温柔却坚定的笑容。“何哥哥,妈走之前说了,产后得两个月才行。”
何雨柱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一点点僵住。他从床上坐起来,“那还得等二十多天?”
晓娥点点头,眼神里全是狡黠的笑意。她把睡衣裹得更紧了,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妈说的,必须两个月。何哥哥你辛苦了,再忍忍吧。”
何雨柱瞬间萎了,仰面躺倒,整个人摊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苦瓜相。“这么久,科学吗?”
晓娥捂着嘴笑,用眼角余光瞄着他。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头侧躺着,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条缝。她故意把声音放得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鼻音,凑到他耳边低低说:“好哥哥,我帮你。”
何雨柱看着妻子红透的脸,看着她嘴唇轻舔的模样,心里头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他得意地想起当年教晓娥吹竹箫的决定,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那晚,他吃饱喝足了,没浪费这一个多月的药膳。
年初六,岳母大人准时回来了。她一进门放下包袱,先把女儿拉到里屋,压低嗓子有没有同房。
娄晓娥红着脸连声摇头,说妈你放心都听你的。谭雅丽这才满意点头,说柱子和你都是好孩子。
何雨柱的日子一天天挨。总算挨到两个月。
娄晓娥也可以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何雨柱想推门进去,门从里头反锁了。
“晓娥,你让我进去。”
“不行。妈还在……”
“妈早走了!”
“你别骗我了,妈说明天才走,”她又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我肯定忍不住叫出声,让她听到多难为情。”说完又把门关严实了,插上了门锁。
何雨柱站在卫生间门口,这辈子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这么发自内心的讨厌丈母娘。
夜里。娄晓娥嘴里咬着毛巾,声音沉闷而压抑。毛巾一角被唾液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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