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刘海中蹲在屋门口,面前摆着一堆从厂里带回来的废料。断螺栓、废旧锉刀、半截铁链,堆了一小堆。王彩凤蹲在旁边帮他归拢,拿草绳捆好。
刘海中比划着手势,把家里的大铁锅端出来,把捆好的废铁放进铁锅,搬到前院去称。
王彩凤看的眼角直抽抽,这是她的正经陪嫁锅,做工更规整、壁厚匀,比普通的锅还扎实一点。
中院老李从那间东厢房搬出一堆废旧铁料。断了的锅铲,锈了的大铁锅,锅底还掉了巴掌大一块。报废的炉条,煤炉铁皮。
他搬到前院一样样往秤上放,田杏花抱着孩子站旁边,“怎么这么多废料。”
老李抹了把汗,在媳妇耳边说:“柱子早就让我存了。”
何雨柱躺在跨院石榴树底躺椅上。九月午后的日头还很燥,他摇着蒲扇,茶缸搁在凳子上,旁边还收音机放着京戏。
老李交完废铁端着搪瓷缸坐下,说:“柱子,你那腰伤,装得还挺像。”
何雨柱摇着蒲扇:“本来就是真伤,前年打猎抻着了,病假条可是真家伙。废铁交齐了?”
“托您的福,有惊无险。”老李吹了吹茶沫,“我把杏花那口好锅拦下了,差点被她上交,家里得用陶罐做饭。”
北京城从废铁回收点到街道空地,到处是土高炉的烟火味。火舌从炉口窜出来,风箱拉得呼哧呼哧响,黑烟和黄烟交替升腾,把胡同上头的天空染得一片灰蒙。
土高炉旁边就是刚收来的废铁堆,破锅烂铲锈钉铁门环摞成小山,几个街道积极分子轮班拉风箱,脸被炉火烤得红通通的,汗水淌下来在脸上冲出几道白印子。
不少炼出来的都是蜂窝状的黑疙瘩,根本不能叫钢,连铁都不算,顶多叫烧结块。可没人敢说这是废品,上头派下来的干部看了一眼,说同志们干得好继续努力,于是风箱接着拉,火接着烧,黑疙瘩越堆越高。
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出人出力,晚上还要值班守着小高炉。
何雨柱天天躺在跨院,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了些,京戏的锣鼓声盖过外面的吵闹。
空间里的粮食有上百吨,猪肉羊肉五十多吨,海鲜干货堆成山,够他一家人吃一辈子的。
这场热闹他只需要看着就行,跟炼钢相比,他更在意接下来粮食会紧到什么程度。
农村那边已经吃上大食堂了,敞开肚皮撑不了太久,等城里定量一缩再缩,就是他囤的那些粮食派上用场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