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半点委屈。我们老两口也当她是自己闺女。”
娄半城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何雨柱和罗师父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比他高了半个头,他抬手拍拍他肩膀。“你十六岁那年上门,跟我……今天不说那些事了。就说晓娥。你对她怎么样,我跟她妈都看在眼里。这婚事,我应了。”
谭雅丽站起来走到何雨柱身边,手卷眼角擦了一下。“柱子,晓娥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品性好,人稳重,晓娥跟着你,我放心。婚礼的日子定了没有?”
何雨柱还没开口,罗师父接过了话。“我找人看过日子了,五九年一月二十三,腊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到那天晓娥正好可以领证。”
娄晓娥从二楼跑下来,站在茶几前,看见特供烟酒,又看看何雨柱和他师父师娘,脸一下子红了,站住不动了。
谭雅丽笑着让她过来,她挪了两步,站在何雨柱旁边。
“你愿意不?”何雨柱轻声问她。
娄晓娥红着脸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愿意。”
八月初,贾张氏娘家侄子来,穿着件破汗衫,蹲在西厢房门口喝了一大碗凉水,抹把嘴说村里办人民公社了,粮食全归集体,余粮一粒不准留。他爹让他来告诉姑妈,往后没有多余的粮往城里送了。
贾张氏脸一下子就白了,揪着侄子破汗衫骂他没良心。侄子一脸委屈说这是公社的规定,又不是他家的主意。
她又骂自家兄弟没良心,说她小时候怎么带弟弟们,怎么省下窝头给他们吃,现在日子好过了就不认亲姐姐。
侄子被她骂得坐不住,又灌碗凉水,起身走了。
几天后又是星期天,秦淮茹大哥从昌平上来,拎着半布袋小米,进门就说往后没粮了。
贾张氏正在喝棒子面粥,听见这话把勺子一摔。“你说什么?你家在村里那么多地,怎么就没粮了?”
秦家大哥蹲在门槛上,接过妹夫递的烟点上,说公社把粮食全收走了,村里开集体食堂,各家各户铁锅都交了。这半袋小米是他娘特意藏起来,给妹妹养身子的。
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炕沿上,头低着没说话。小当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贾东旭蹲在门口抽烟,棒梗在院里拿树枝逗蚂蚁,完全不知道家里出什么事。
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暴着哆嗦。“淮茹,你娘家人没个好东西,老贾家迟早被你害完。她是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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