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前段时间是不是回娘家住了?”
老李点点头,扭过脸看着他。“柱子,你出差人都不在,咋知道的?”
何雨柱没答,他心里把时间线往一块儿对,果然又跟前世一样。秦淮茹好几年都怀不上二胎,回秦家村住了几天,回来后不久就怀上了。
贾张氏还在那儿唱高调,唱吧,等真相揭开那天,有她受的。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发动三轮摩托往昌平方向开。快进秦家村时,跨斗里出现好几匹布料一筐新鲜带鱼。
他拧着油门进村,先找村支书亮出供销社的证件,说自己是东城供销社供应科副科长,带了些布匹和海产过来,想跟村里换鸡蛋和腊肉。
村支书看完证件又看车斗里银闪闪的带鱼,眼睛一亮。“何科长您坐会儿,我给你叫人去。”
没一会儿村委老槐树底下就聚满人。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全来了,围着三轮摩托叽叽喳喳,有人从人缝里挤进来伸手去摸带鱼,一摸一手冰凉的鱼腥味,回头兴奋地跟旁边人说冰还没化。
何雨柱把布匹抱上条凳,带鱼摆开,亮开嗓门喊起来:“鸡蛋、腊肉都行,按市价换!”
村里人多久没吃上海鱼了,也就庙会上见过一回,这还是新鲜带鱼,肥得很。都赶紧跑回家提鸡蛋,有人拎着腊肉往这边挤着排队。
何雨柱一边换货一边往人群里扫,目光越过那些挤在前头的妇女,往后头的年轻男人身上撩。
人群靠后一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站在老槐树底下,灰布旧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被日头晒成浅棕色的结实小臂。
五官端正鼻梁挺直,个子比旁边人高出一截,头发是卷毛,皮肤比周围庄稼人略白净些。
何雨柱心里一动,上辈子小当的模样跟这人的脸型眉眼对得上。尤其那卷毛,跟棒梗一样。
没跑了,就是这人。
换货结束,何雨柱把剩下的布头裹成一卷随手递给村长媳妇,让她把挎斗的鱼腥味清洗干净。
他掏出两包大前门,把村长拉到一旁,两人蹲在井沿上抽烟,聊了会儿地里的事。
何雨柱下巴往老槐树底下扬了扬。“那小伙子谁家的,长得挺精神。”
村长回头瞅了一眼。“你说秦刚啊,村东头秦大山家的,爹妈早没了,他婶子把他拉扯大。念过初中识文断字,在咱们这儿算秀才。家里有媳妇,孩子都两个了。干活也不差,挣的工分都在生产队里排得上号。”
何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