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车皮批好了,我亲自押车。”
“路上小心。”
“娄叔您放心。”
他系上围裙,拿出块鲜羊肉搁在案板上。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刀锋泛着寒光。肉片在刀下飞薄,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粉红的瘦肉厚薄均匀。
葱姜切丝,蒜瓣拍碎,在油锅里炸出香味。葱爆羊肉下锅,滋啦一声,葱香肉香从厨房门缝钻出去。
谭雅丽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会儿,说还是你炒菜香,她炒的肉片晓娥嫌切厚了。
何雨柱笑着说以后他多来做菜,谭雅丽点点头,从碗柜里拿出盘子在灶台边摆好。
蒜蓉菠菜下锅,绿叶子在热油里翻几翻就软了。何雨柱手腕一抖,菠菜齐整码进盘里。
蒸锅上的鱼也好了,西红柿鸡蛋汤最后上,何雨柱撒了把葱花。
“吃饭。”
娄晓娥和雨水从楼上跑下来,两个丫头围着桌子转,给每人盛好饭。
娄半城夹了片羊肉嚼两口,筷子没停。谭雅丽盛碗汤放在何雨柱面前。
娄晓娥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何哥哥,青岛是不是有大海。”
何雨柱嗯了一声。“青岛三面是海。”
娄晓娥筷子停在碗沿上。“那你回来给我带个贝壳。”
雨水夹了块鱼肉,“我也要。”
何雨柱笑了。“行,我多带点。”
吃完饭何雨柱把雨水拉到一边。“这几天住你嫂子家,好好写作业。”雨水说知道了,又凑近他耳朵压低嗓门,“哥,你是不是可以在青岛玩一天。”
何雨柱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我去挣钱。”
雨水捂着脑袋冲他吐舌头。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拎个旅行袋出了跨院。胡同口老槐树刚长出嫩叶,天气正好。
他走得不快,快到火车站时,路边墙根底下蹲着个老太太,灰白头发乱成一团,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米粒。身上穿件破棉袄,袖口露出黑乎乎的棉絮,面前搁着个破碗,碗里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枣木拐棍横在脚边,这不是老聋子吗。
几个月不见,何雨柱差点没认出来。
王霞离婚,周副区长被枪毙,吴桂兰不伺候了,几个月连买棒子面的钱都没了。
她一个老太太又是小脚,糊纸盒排不上队,捡煤核抢不过孩子,只能上街要饭。
她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个拎菜篮子的妇女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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