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紫。听见拐棍声他转过头,看见老聋子拎着网兜进来,脸色沉下去。
“小杨……”
“你还敢来。”杨洪林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块。
老聋子把麦乳精放在床头柜上,笑着问怎么了。
杨洪林盯着老聋子的眼睛。“我看见了那张照片。你儿子是军统特务。四七年那回,你撕布条是想绑我。你去买药?真正目的,是去找你儿子来抓我。”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老聋子站在床边,手里的拐棍抖得撞在床沿铁架子上当当响。
“我那回要是被你儿子抓到,你们母子俩立下大功了吧?”杨洪林的声音开始发抖,是真恨呐。
“你还说一定要等你回来。幸好我们的人先来一步。我记了你九年的恩,现在每个月给你送细粮送煤球。
我把自己工资拿出来给你养老。这是报答一个恩人的情。”他停了一下,眼睛红了。“结果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聋子眼泪淌下来,这次不是装的。
她这辈子被何雨柱打过,被街道办教育过,被谭秀兰泼过脏水,被偷光所有金条。可她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这样一层层剥开过。杨洪林没打她,只是把她做过事一句句摊开,每一句都像巴掌抽在脸上。
“你该庆幸现在是新社会。要不我真能一枪崩了你。”杨洪林把脸转向窗外。
老聋子站在那儿,拐棍杵在地上,重量都压在拐棍上。她慢慢伸出手把罐麦乳精拿回来,转过身快步走出病房。
拐棍杵在走廊上笃笃笃,一下比一下快。走到医院门口她站住了,这才想到黄金就是傻柱偷的,家里夹层的照片也肯定没了。这畜牲不能再惹他,哪天自己真会无声无息没了。
傍晚老李来跨院串门,坐下就乐。田杏花今天早上看见老聋子提着麦乳精出门,穿得整整齐齐,中午回来麦乳精还在手里拎着,脸拉得老长。
“这是去医院看杨洪林,被揭穿了。”何雨柱往太师椅里一靠。“杨洪林这傻子被她骗了多年,要给她养老。现在梦醒了。”
何雨柱笑着站起来。“今晚多做几个菜。叫上大茂跟他妹妹,还有你和李婶,好好吃一顿。”
跨院厨房里何雨柱系上围裙。酱肘子下锅,糖醋排骨,葱爆羊肉,油焖大虾,清炒豆苗,酸辣汤。
雨水在灶台边打下手,掰蒜剥葱。
田杏花端盘花生米进来,老李抱着一坛黄酒跟在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