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现在都六年级了,早上自己会简单吃点去上学。晚上他把第二天早餐放在厨房,煤炉每晚都压着火。
何雨柱下碗馄饨,肉包拿出来装盘,坐下吃完早饭,抹了抹嘴,换上衣服溜达着去供销社交任务。
报复王霞儿子的事还不急,先让这一家人活在恐惧中。那封恐吓信和膝盖里的针足够她头疼一阵子。
傍晚何雨柱骑着三轮摩托出现在轧钢厂附近。他把摩托停在路边,点上根烟,远远看着厂门口。
下班铃响了,工人们从大门口涌出来,有骑自行车的,有步行的,有结伴边走边聊的。
杨洪林推着自行车从厂门出来,蹬了两下上路。
何雨柱发动摩托跟上去,隔着三十米慢慢跟着。等离开轧钢厂远了,他拧把油门,摩托窜到杨洪林前面,车把一横拦住了路。
杨洪林捏住刹车,单脚撑地,看看来人是谁。
何雨柱跳下车,两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右手,带着风声抡下去。
杨洪林从自行车上摔下来,脑袋还懵着。
何雨柱上前一脚踩在他右小腿上,咔嚓一声。
杨洪林疼得张嘴要喊,何雨柱蹲下来劈头盖脸几巴掌扇在他脸上,每一掌都扇得杨洪林脑袋偏向一边。
“老子就是何雨柱,今天让你认识认识。学着点,下次找麻烦当面来。”
杨洪林嘴角渗出血丝,声音被扇回嗓子里。
这时有不少轧钢厂职工围上来了,路边聚了十几个工人,有人认出躺在地上的是杨副厂长,交头接耳嗡嗡响。
人群里有两张何雨柱熟悉的面孔,刘海中站在外围,贾东旭站在刘海中旁边,右手揣在裤兜里,两人都没有上前。
有个年轻工人往前迈了一步,何雨柱站起来手往那人方向一指:“都站那里别动。这是老子和杨洪林的私事。他利用职权对我这个工人阶级欺压,没比反动派好多少。你们考虑清楚插手的后果。”
那个年轻工人站住了,旁边的人把他往后拽了一把。
何雨柱蹲回杨洪林身边,从兜里掏出那张照片,举到他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当成亲娘要给她养老的人。旁边那个,是她儿子。”
杨洪林忍着腿上剧痛看着照片,上面老太太站在左边,右边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国民党军装,铜扣,不戴帽徽,不挂胸标。
杨洪林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了。当年他在北平做地下工作,跟军统特务周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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