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光晕在黑暗里晃来晃去。附近几个四合院都来人了,灯笼、马灯、手电筒的光在胡同里晃成一片。
何雨柱披着棉袄趿拉着鞋挤进人群,手里举着手电筒,头发乱着,脸上写满了困。“大半夜的,谁喊杀人了?让不让人睡了。”
“在那边!地上躺着个人!”
“大家一起去看看,人多不怕。”
几盏灯笼聚过去,光晕照在地上。易中海的歪脸从黑暗里浮出来,鼻子歪向右边,下巴歪向左边,嘴角还残留着兴奋的狰狞。
人群议论开了。
“这不是易中海吗?”
“这绝户怎么又被人打了。”
“胸口还在动,没死。”
何雨柱把手电筒光柱往易中海手上照。“不对。他手里拿着木棍,棍子上有血,手上也有血。是他打别人吧?往前再看看,还有人没有?”
他拿手电筒往公厕方向扫,又照到一个人。
贾东旭趴在地上,右手食指已经成了一摊烂肉。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是贾东旭!”
“易中海把徒弟打了,还废了他一根手指!”
“谁把易中海打晕的?”
“肯定是好人看见了,打完人喊咱们报派出所。”
何雨柱听着这几个人一本正经推理,差点笑出声来。他赶紧低头揉眼睛,装着打哈欠。
人群里有街道积极分子站出来维持秩序。“都别动现场!谁去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往后退两步,手电筒揣进兜里,转身回家。跨院门关上,他靠在门板上,嘿嘿笑着。
五天后一大早,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来了。
院里人被叫到前院。贾东旭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食指被切除了,脸上是愁容满面。
贾张氏站在他旁边,一对三角眼里全是怨毒,死死盯着派出所民警手里文件。
秦淮茹牵着棒梗站在后面,棒梗好奇地东张西望。
派出所民警宣读判决书。
易中海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手段残忍,屡教不改,严打期间顶风作案,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赔付贾东旭医疗费及误工费共计三百三十元。
易中海所住东厢房一间已查封,屋内搜出现金及存折合计四百八十余元,从中扣除赔偿款,余款充公。
东厢房一间收归街道办代管,待易中海刑满释放后归还。
公告张贴之日起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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