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个穿军装的干部,正在看报纸。
“同志,我要开介绍信。”何雨柱拿出户口本。
干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半大小子,怀里还抱着个小丫头。
“去哪?干什么?”
“保定。找我爹。我爹跟人跑了,我妹妹天天哭,我得把他找回来。”
干部皱了皱眉。
“你爹叫什么?”
“何大清。原来是娄氏钢铁厂的厨子。”
干部在本子上记下,最后开了一张介绍信,盖了红戳。
“路上小心,看好你妹妹。”
“谢谢同志。”
何雨柱接过介绍信,揣进怀里。雨水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嘴角还挂着口水。
火车站人挤人,扛着大包小包的,推推搡搡。何雨柱抱着雨水,好不容易挤上了车。
车厢里不少人,他找个空座坐下来,把雨水放在腿上,让她靠着自己。
火车哐当哐当开动了,窗外的房子往后倒,变成光秃的树,变成了田地。
何雨柱看着窗外,脑子里翻着那些记忆碎片。
保定,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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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屋里。
谭秀兰进屋就问:“老太太,您找我?”
聋老太让她坐下。
“早上中院的事,我听说了。中海跟傻柱子吵起来了?”
谭秀兰点点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何雨柱叫“傻易”开始,到当众问易中海有没有收何大清的钱,到最后抱着雨水走人,一句没落下。
聋老太听完,杵了杵拐杖。
“这傻柱子,不对劲。”
谭秀兰没接话。她觉得不对劲,傻柱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都不像十六岁的孩子。
“你去把中海叫来。”聋老太说。
谭秀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易中海来得很快。他进屋,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
聋老太摆摆手,谭秀兰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聋老太盯着易中海,半天没说话。
易中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老太太,您找我?”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来了?”聋老太声音不大,“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把何大清弄走,傻柱子就是咱们手里的牌。你把这张牌往外推,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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