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挑衅,不是嘲讽,不是算计。
就是……单纯地,想让它们好受点。
断戟阴帅缓缓闭上眼,许久,才吐出一句:
“她不是来打架的。”
黑袍阴帅接了一句:“她是来……治病的。”
老者阴帅拄着骨杖,望着底下那一圈围坐的凶兽,轻叹:“我们镇了它们千年,不如她三天。”
没人反驳,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真的,他们用力量压制,用规则束缚,用恐惧驯化。
可她用一颗果子,一首跑调的歌,就让这些凶兽自愿伏地。
这不是驯服,这是……信任。
而信任,比任何锁链都牢。
地府媚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手里的果子快没了,铃铛也该换个新绳子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向第二根主柱。
那根柱子还在震,但频率稳定了些。
她走过去,把手贴在柱子上。
凉的,里面像是有东西在跳。
她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最后一颗阴芽果,轻轻放在柱子底部的凹槽里。
“给你也补补。”她说,“你疼,它们也疼,对吧?”
她没指望有反应。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咚。
主柱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高台上,十大阴帅齐齐一震。
他们感受到了,那不是能量波动。
那是……情绪。
柱子里的“它”,听见了。
地府媚娘转身,拍拍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她看向脚边那一圈坐骑:“明天我还来,带新口味的果子,听说有辣的,要不要试试?”
血鬃一听“辣的”,立马摇头,风脊鹫扑腾两下翅膀,表示拒绝。
地府媚娘哈哈大笑,牵起狱角狼的牵引绳,转身要走。
“等等。”声音从高台传来,是那个一直没开口的阴帅。
他站在十人最中间,身穿暗金战甲,背后悬浮着一柄断裂的古剑。
他没看她,而是看着她身后那一圈安静趴着的坐骑。
“你……明日还来?”
地府媚娘回头,点点头:“来啊,怎么不来?它们还没认我当干妈呢。”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可高台上没人笑,因为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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