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你你……”
银杏一时间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又移到他的脸，再移到他身前，脑子还没转过来，林默已经将蛊惑之力涌出，精准地没入了她的意识。
银杏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从震惊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顺从。
“主人。”
“嗯，把这身衣服穿上！”
林默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套OL制服。
“是！”
接下来的几日，林默除了白天去司礼监混日子，晚上就是去不同的邻居家串门。
东边那排宿舍住了几十个宫女，他一家一家地敲过去，进去之后先闲聊两句，再找蛊惑调查。
但就算他紧赶慢赶，一晚上也就能串三家。
显然之前定下的十个目标暂时是无法达成了。
毕竟时间在这摆着呢，天黑到天亮统共就那么几个时辰，他又那么强，实在是无能为力
数日后。
凤鸣殿，女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这么多天了，依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各殿各房报上来的可疑人员名单摞了厚厚一沓，但经过搜魂之后，发现全都没问题。
有的是因为值夜睡过了头被同事误报，有的是因为最近改了妆容被人觉得不对劲，还有一个是因为跟人吵架被对方故意诬告。
查来查去，一个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看来他是通过控制周围的人，隐蔽了自己。”
女帝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林默通过蛊惑控制那些接触过的人，让她们替他打掩护，所以任由禁军查来查去也查不到他头上。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女帝随即吩咐侍女：
“从皇宫每个部门里都挑出一人，送到都察院搜魂。
不管用什么法子，把她们的记忆从头到尾捋一遍。”
“是！”侍女领命离开。
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默你藏不住了，只要从这些人中搜出一人有问题，我就能立刻缩小范围找到你。”
命令传下去之后，禁军立即行动起来。
他们从各殿、各司、各局、各库，每一个有宫女和女官当差的地方，随机抽出一人，也不说干什么，直接送到都察院。
被抽到的人一头雾水，有的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吓得脸色发白；
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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