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你们欢喜寺？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妙手阁有什么关系？”
“她是你妙手阁的人，她做的事，妙手阁自然要负责。”
“负责？”
白灵的嘴角重新勾起，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欢喜寺最强的不过是玄蝶和你们几个天神巅峰的长老。
就算玄蝶突破了，也不过是神王初期，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你让我负责？
你拿什么让我负责？”
她说着，目光越过枯瘦长老，落在林默身上。
“倒是这个人，我看着不错。”
白灵抬手指了指林默，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把他留下来，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们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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