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喵敲定了搬空金库的报复计划后,第二天就行动了。
每日午后申时,方丈都会雷打不动小憩半个时辰,不会回后面。
一人一喵自然的去了松涛居,大概是这个时间都在午休吧,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溜进方丈的卧房后,江让让抬起猫爪:“按这里喵~我偷看到的喵~”
净尘按向那个不起眼的地方,那块木头凹进去了,整张床慢慢向上抬升了一米的高度,露出了床下面的一个台阶。
江让让率先窜进去,随后感叹,这老东西还是太能捞了,出家挺赚钱呐~
十几平的密室被金元宝、银元宝,还有玉器珠宝堆满。只有一小块下脚的地方。
“净尘你看喵!”
江让让感叹她空间的金山银山又将扩大一丢丢。
净尘弯腰下来扫了一眼,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方丈披着清心寡欲的外衣,背地里竟然如此贪财,难怪当年被贵妃收买答应对付他。
然后一人一喵扫了一圈后沉默了。
这金银珠宝数量太过庞大,还沉,这根本不是他们一人一喵能搬走的。
就算他们不怕累愿意搬,也得分好多次才能搬完,哪有那么多时间啊?没般两次呢直接暴露。
江让让倒是有空间,可她也不能当着净尘的面收啊,她怕情绪起伏过大净尘变成沈浔洲。
“搬不完喵~”
净尘弯腰捞起她揣进怀里,自动开启顺毛模式:
“不急。这些东西跑不掉,我们暂且不动。”
净尘心里想:方丈都快古稀的年纪了,不一定哪天人就被让让气死了,不急。
两人原路返回,而接下来的两天,江让让的整蛊大业风雨无阻,花样翻新。
方丈的禅杖莫名沾满黏糊糊的树胶,新做的僧袍变成了一条条的布条,就连他的茶,都被换成了苦涩的野草。
方丈被折腾得身心俱疲。
斋饭也永远齁咸,导致他都开始自己下厨了。
睡前被窝必有不一定什么东西乱窜,他已经不敢睡自己的床了。
上茅房也总被丢虫蛇鼠蚁,已经在室内用恭桶了。
方丈每天都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换谁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睡觉,不停被恶作剧都受不了。
一把年纪的人了,气的脸色青黑也没办法,找不到罪魁祸首气撒不出去气差点憋出内伤。
这天下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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