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照月用短手揉搓着下巴,想了半天才说:“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给人一种很苍老的感觉,没有活力。”
“现在呢?”沈归问。
“现在...也没啥活力,但至少看着不老了。”照月一摆手,“哎呀,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我表达不出来。”
沈归没接话,负手向桥下走去。
照月一蹦一跳跟上,半晌后,问道:“公子,我听鱼村长说了,他说你是大人物,比天还大的那种。”
沈归看了它一眼。
“都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问?”
“呱~找点话题嘛,公子,你身份有多大?比炎国皇帝还大吗?”
“他不算大人物。”
“这还不算大吗?”
照月反应不过来了。
它歪了头想了半天,随即自言自语,“呱,想这个干啥,我这点道行,县令和皇帝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分别。”
前方岔路往左,几步便回到炉巷。
后面日子里,鸣玉城的修行人越来越多。
沿河几家客栈早早挂出客满的牌子,街上随处可见佩刀带剑的宗门弟子。
有人为一处临水院落争得面红耳赤,也有人带着礼盒,在几家挂着宗门名牌的铺子间来回拜访。
照月压不住好奇,跑出去打听了一圈,只知道三月后是“百宗定席”,是这个国家最主要的事。
至于具体点的,照月问了卖豆子的老妇,老妇只回了一句,小妖知道了也占不上席。
照月回到铺子给公子绘声绘色描述一番后。
沈归不怎么在意,照月也就跟着不感兴趣了。
再后来的日子无甚变化,只是铺子开门的时间慢慢变多了。
这日傍晚。
沈归将两把无人来取的锄头搬进后房,门外便响起三声叩门。
“咚,咚,咚。”
照月正趴在柜台上整理旧票,头也没抬。
“今日关门了,取货明日再来。”
“我不取货。”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说完便在外边等着,没有催第二遍。
沈归从后房出来,抬手拔掉门闩。
铺门推开。
外边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穿一身深色劲装,长发束得利落,衣摆和靴面都沾着灰,应当刚走过一段远路。
她腰间挂着一柄短剑。
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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