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问。
“希望。“林渊说。
他收起金丹，转身走向桥的另一端。
“下次见面，“他说，没有回头，“我们可能还是敌人。“
“下次见面，“苏晚晴说，“我可能还是会抓你。“
“但如果我发现更多东西……“
“我会听。“苏晚晴打断他，“这是我唯一能承诺的。“
林渊停下脚步，侧过脸。
“苏晚晴。“
“嗯？“
“谢谢你。“他说，“那0.3秒。“
然后他走了。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苏晚晴独自站在高架桥上，飞剑悬浮在她身侧。剑身上的符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不是“天罗“的冰冷蓝光，是某种更温暖的、更像人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握着剑的手，那只曾经杀死无数目标的手，那只……
那只选择了0.3秒自由的手。
“漏洞。“她轻声说，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味道。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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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回到废弃数据中心时，天已经亮了。
压缩机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一座坟墓的封口。他走到终端前，把苏晚晴给的数据晶体插入接口。
屏幕亮起，一串串代码开始滚动。林渊的右眼开始刺痛，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在代码的海洋中寻找。寻找“天罗“的源头，寻找实验体的真相，寻找……
寻找那个能让一切联系起来的节点。
然后他找到了。
在“天罗“代码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个地址。不是网络地址，是物理地址——
第九区，第七巷道，废弃医疗站，地下三层。
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地址后面多了一行字：
“实验体-000。原始模板。状态：活跃。“
林渊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实验体-000。
原始模板。
他想起陈默的话——“她不是我，她是下一个我“——想起苏晚晴的妹妹，想起那些培养舱里漂浮的人。
如果实验体是“下一个“，那么“原始模板“是什么？
如果苏晓雨是实验体，那么“000“是谁？
他盯着屏幕，金丹在掌心脉动，义眼的绿色光芒在黎明的微光中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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