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变化。只是你不敢,你拿不准他们还有多少手段,还剩下多少实力。”
“你潜身缩首地藏在这里默默算计,期待他们其中一个在睡眠中得心梗死掉。”
“在那之前,你甚至不敢动一动去干掉其中一个的念头。”
王座男人大怒:“你又如何!?被他们压制了一辈子,名义上是长老院的大院长,实际上呢?他们拿你当过人看?也就能跟四大家族抖抖威风。哦,我忘记了,现在的四大家族,怕是也对长老院没什么敬畏之心了吧?长老院已经被架空,你带着一个空壳子,像是一个被诸侯逐鹿的猎物一样,他们名义上还尊称你一声院长,实际上……年轻一代根本不买你的账。”
“不说别人,那个白门牙,一想特立独行,他上次去长老院给你请安是哪一年的事了?”
“一个输的精光的老家伙,还有脸来嘲笑我!?”
斗篷男掀开斗篷,露出了花白的头发。
“我不在乎名誉。”
他平静地看着王座上的男人:“也不在乎正邪。”
“切。”王座男人不以为然。
“我在乎的,是规则和制度!”
大院长盯着他:“如今,天罡虽然神识自封,但是实力依旧恐怖如斯;地煞依然是没人能控制得了的意外变量,而且看他的活跃程度,短期内不可能暴毙;黄天药不但没有退步,而且还更强了;李大白还不到八十岁,躲在暗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至于钓鱼佬和南极……他们两个始终形影不离,查找你的下落……”
大院长声音越来越阴沉:
“只有酒坛子,他经历了众叛亲离,心灰意冷,多年来酗酒成性,身体已经废掉。如果他藏得好好的,我们自然拿他没有办法,但是好死不死,他自己露头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院长道:“如果可以集中最强的战力!所有的!是所有的!毕其功于一役,将他直接斩杀!”
大院长笑了,歪歪头,眼神里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你就可以向世界证明,五老翁,也是能被砍死的!他们不是神!他们也无法善终!他们的头颅挂在烈日下暴晒,也会腐烂、发臭,围满苍蝇!”
王座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你觉得,我是那种被你几句话,就可以用来当刀使唤的笨蛋么?”
“不。我觉得,你是一个机会在眼前,也不敢去拼一次的孬种。”
大院长转过身,往外走,淡淡地道:“当我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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