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想都不想就做出了选择。
而那个选择，一般人可做不出来。
那几乎是一个必死的选项。
他在天武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又家财万贯，妻妾成群，何必如此呢？
但是，当陆程文背着小猴子走出天武领地的那个瞬间，姜小虎确实被震撼到了。
那时候的陆程文，看上去完全是一个陌生的人。
是一个自己好像完全不认识的人。
他一心一意，只想小猴子活下来，根本不计较自己的生死。
这个矛盾的家伙。
捅了个天大的篓子，却也做出了惊天之举。
两个人完成了祭祀仪式，起身的时候，姜小虎又道：
“四叔是为了钱才帮你的，别昏了头。”
陆程文一怔。
姜小虎看着他：“喂不饱他，随时咬死你。这件事必须办成，答应给他的好处，只能多，不能少。”
陆程文点头：“明白。”
姜小虎看着陆程文许久：“敢欺负猴子，我宰了你。”
“呃……”
陆程文道：“怎么算负了猴子？”
“只要你活着，就算。”
陆程文点点头：“那我死定了。”
……
交涉工作很顺利。
顺利到陆程文不敢相信！
顺利到……陆程文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假的。
天武族竟然直接邀请艳罩门三兄弟，再去天武，和姜家人一起去，洽谈关于商业投资的初步协议。
太快了吧！？
陆程文真的感觉太快了，快到自己没什么反应的时间。
陆程文完全没做好回到天武的准备呢，现在竟然要动身了。
姜远征很兴奋。
他最近很神气，拦着墨家、白家和夏家的使者，不让他们见到陆程文；
和天武族紧密联系，派人去游说，说了很多陆程文的好话。
天武族一提起柏家大公子，他就提他侄子姜小狗。
姜家都能原谅陆程文，你们差啥？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墨家和天武打了那么久，死了那么多人，该谈生意不是也得谈？
你谈好了，才死的少点，甚至不死人。
你不谈，不是就得继续打、继续恨、继续争、继续斗么？
流血的代价太高了。
不如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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