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这哪里是请,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发配!
雁门关是什么地方?那是北疆苦寒之地,朔风凛冽,黄沙漫天,与洛阳的繁华舒适简直是天壤之别。
修缮城墙,更是苦役中的苦役,岂是养尊处优的十常侍所能承受的?
刘御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甚至“体贴”地只让他们挑五个,还限定了“一个月”、“过年就回来”,这看似宽宥的条件,在张让等人听来,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是当众打脸,是羞辱!是用他们最不堪忍受的方式,来惩罚他们刚才的多嘴多舌。
“这……这……”张让脸上的虚伪笑容彻底凝固,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御竟然如此霸道,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一言不合就动用灵帝赐予的特权,将他们这些皇帝身边的红人,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边关去!
蹇硕更是面色铁青,他掌管禁军,也算有些武职,可修缮城墙这种事,与他平日的身份地位简直是云泥之别。他看向灵帝,眼中充满了求助和怨怼。
其他几位常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陛下开恩啊!臣等……臣等体弱,恐难当此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灵帝也是被刘御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给惊得不轻。
他赐空白圣旨给刘御,是为了让他在军事上便宜行事,稳定军心,从未想过他会用在朝堂之上,对付自己最亲近的宦官。
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一边是自己倚重的皇子,刚刚立下不世之功,正需要笼络和嘉奖;另一边是陪伴自己多年、深谙自己心意的宦官,虽然贪腐弄权,但用起来得心应手。
“御儿,”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张常侍他们……毕竟是内臣,不习边地风霜,修缮城墙之事,还是交由地方官和边军去做吧。
你这道旨意,是不是……”
刘御打断了灵帝的话,语气却依旧恭敬:“父皇,儿臣并非有意为难各位常侍。
只是雁门关新经大战,城墙损毁严重,亟需加固。
儿臣想着,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各位常侍深受皇恩,食汉家俸禄,理应为国分忧,为陛下效力。
这修缮城墙,虽是苦役,却也是为我大汉守土固疆,功在社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