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匈奴大单于铁木真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再追赶已经无益,刘御鸣金收兵,用马车运载着木华黎、速不台、折里麦三人的尸体朝着雁门关返程。
在半路上恰好撞见追袭匈奴左贤王完颜阿骨打归来的岳飞与追袭匈奴右贤王慕容俊归来的韩信,遂合兵一处向着雁门关返去。
“殿下,”岳飞勒马向前,声音沉稳如磐石,目光扫过那三辆覆盖着白布的马车,带着一丝凝重,“铁木真虽遁,然其左膀右臂已折,此乃重创匈奴之根基。
只是那完颜阿骨打与慕容俊狡猾异常,我与韩将军分兵追击,彼等却如惊弓之鸟,窜入漠北深处,我军粮草有限,未敢轻进,实乃憾事。”
韩信亦策马上前,面容冷峻,接口道:“岳鹏举所言极是。
慕容俊善用骑兵迂回,飘忽不定,我军几次围堵皆被其巧妙避开。
如今合兵一处,雁门关固若金汤,然匈奴主力尚存,单于未擒,此战胜果虽丰,却非全胜。
殿下,下一步当如何定夺?”
刘御驻马于道旁,朔风猎猎,吹动他的战袍,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方苍茫的天际,那里是匈奴遁去的方向,深邃而神秘。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岳将军、韩将军,不必自责。
铁木真已成丧家之犬,木华黎三人,皆是其麾下百战悍将,今日授首,足以让匈奴为之胆寒,不敢轻易南顾。
完颜阿骨打与慕容俊,虽逃得性命,然其部众经此一役,已是元气大伤,短期内亦无力再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后的将士们,他们脸上虽带着疲惫,却难掩胜利的骄矜与对牺牲同袍的哀痛。
“当务之急,并非穷追猛打。漠北苦寒,地形复杂,我军深入,恐堕入险境。
且我军亦有伤亡,需得休整。木华黎三人之尸首,当妥善运回雁门关,悬于城门之上,以儆效尤,扬我国威,慰我阵亡将士在天之灵!”
“殿下英明!”岳飞与韩信齐声应道。
岳飞心中暗忖,殿下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沉稳的战略眼光,不恋战,不冒进,实乃帅才。
韩信亦点头,他素来以奇谋著称,此刻也觉得刘御的决策稳妥,穷寇莫追,此乃兵法要义。
刘御抬手,示意大军继续前行。
车轮滚滚,马蹄声碎,在辽阔的荒原上谱写出一曲凯旋与哀思交织的乐章。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投映在苍凉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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