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耶律楚材,两人虽偶有政见之争,却绝非王莽信中所言的“素有间隙”。
楚材先生有大才,冉闵素来敬重,只是性子直率,不喜那些弯弯绕绕的文绉绉。
今日之事,不过是演给帐外细作看的一场戏罢了。
刘御年轻,但绝非刚愎自用之辈,他深知冉闵性情,更懂得如何凝聚人心。所
谓“猜忌寡恩”,不过是敌人一厢情愿的臆想和恶毒的离间罢了!
“想策反我?”冉闵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绝,“好!既然你们送上门来,那我冉闵便‘将计就计’,让你们这群狼子野心之辈,尝尝引火烧身的滋味!”
他霍然起身,背上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传来剧痛,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走到帐门口,撩开帐帘一角,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便对守在帐外的亲卫低声吩咐道:“速去禀报殿下,就说冉闵有紧急军情,需立刻面圣!”
亲卫见冉闵神色凝重,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冉闵回到案前,看着那封密信,又看了看自己背上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王莽,铁木真……你们不是想要内应吗?我便给你们一个‘内应’!我倒要看看,你们这联军大营,究竟有多少斤两!”
他将密信小心地收好,又取过纸笔,略一沉吟,便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给王莽回一封信,一封充满“怨愤”与“动摇”,让王莽深信不疑的“降书”。
他要让王莽觉得,他冉闵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只需再加一把火,便可使其彻底归顺。
夜色渐浓,雁门关的灯火不如联军大营那般密集,却透着一股沉稳与坚韧。
中军大帐内,刘御正与耶律楚材、张良、韩信等心腹重臣低声议事,神情肃穆。
“殿下,冉闵将军求见,言有紧急军情。”侍卫入内禀报。
刘御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与耶律楚材相视一笑,心中了然。“快请!”
片刻之后,冉闵大步流星地走进帐内,虽面带痛楚之色,精神却异常矍铄。
他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冉闵,参见殿下!幸不辱使命,王莽那厮果然上钩了!”
说着,他将王莽的密信与自己刚刚写就的“降书”一并呈上。
刘御接过密信,迅速浏览一遍,而后将冉闵的“降书”递给耶律楚材等人传看。
帐内众人看罢,皆是面露喜色。
耶律楚材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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