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遭遇意外阻碍。主要病灶体奇物-261已被此地的巫医们严密隔离。其首席巫医动用了一件未被记录在册的、能够暂时性偏转既定因果的流涡级伪物】。
【结论:传统的直接的肿瘤切除术已不再适用于当前病况,病灶周围的健康组织已产生过激的免疫反应。需变更手术方案】。
【新方案:将采用诱导性凋亡战术】。
【我将先行切除最关键的神经中枢之一,它正负责为病灶提供保护。该中枢代号为‘安雅·沃尔科娃’,是一个充满了暴力与愤怒、极不稳定且充满威胁的免疫细胞】。
【预计该神经中枢凋亡后,将引发整个免疫系统的暂时性瘫痪。届时,我将再次进入病房,完成最终的净化】。
【凯恩】。
镜面上所有的圣言瞬间燃烧殆尽,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塞拉斯·凯恩收起了镜子。
针对这场小小的手术,他已经制定出了全新的方案——它更高效,也更仁慈。而现在,他需要去了解他那可怜的病人,那个即将被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掉的存在。
他走到一根早已被废弃的物理数据缆线前,上面布满了铁锈。紧接着,他从指甲缝隙里弹出了一根闪烁着银光的金属探针,它比发丝还要纤细。
他将探针精准地刺入缆线的橡胶外壳。
他并没有去入侵研究所那套由“零”和“一”构成的现代化数字网络,在现代科技面前,它显得过于脆弱。他入侵的,是这座基地在建立之初所铺设的那套模拟信号系统——它古老,早已被遗忘,如同基地的神经系统一般。
那是一个充满了历史的数据库,深邃且隐秘,甚至连老四都未必有权限去访问它。
安雅·沃尔科娃。
是一个战争孤儿,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被研究所从另一个更野蛮的异常收容组织手里解救了出来。她也是一个可悲的工具,最终被研究所培养成了最锋利的矛。
塞拉斯·凯恩看着关于安雅的过去。那些资料由模糊且老旧的视频构成。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浑身是血的女孩。她像一头保护着自己巢穴的愤怒幼狼,残忍地杀死了所有试图靠近她的救援人员。
他看着她在研究所的训练场里,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战斗”这两个字生生刻入了自己的骨髓。
他最后看着的,是她那份厚厚的心理评估报告,上面写满了愤怒、狂躁,以及创伤后应激障碍。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