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戴的是军区的通讯器，而不是自己的光脑。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边渔，问，“能打欠条吗？”
边渔面不改色道，“原则上不可以，但是考虑到你是第一个学员，我们驾校可以给你免单。”
孔淼：“……”
第一个学员？？？
她属实震惊了一下，但很快回神，对这种情况表示共情。
“不用了，你的驾校刚开张，怎么能不赚钱呢？”孔淼摇头，说，“我姐姐的维修店以前也是三年才开张，开张太不容易了。”
边渔忍不住问，“怎么会呢？”
孔淼说，“她太低调了。教练，我可以帮你打广告。”
边渔：“……”
边渔婉拒了。
孔淼有些遗憾，于是低头拨打了金教官的通讯。
没多久，金黛过来先替孔淼交完费用，临走前她还看了边渔一眼，眼神挺谴责的。
边渔：“……”
她说了免单！这孩子非要给钱！她有什么办法！！！
“教练，理论题呢？”孔淼没打算走，她在一旁坐下，而后想起来问，“对了教练，怎么称呼？”
边渔沉默一下。
面对孔淼，她心情有些复杂，犹豫片刻后，她还是绷着脸说，“等你拿到证后再来问我吧，这里只有我一个教练。”
孔淼盯着她看了会儿，“哦”了一声。
边渔原本想将题库发给她，但又想起来她没有光脑。
军区的通讯器没有那些功能。
于是她示意孔淼坐到桌子后面去，然后将桌上的屏幕打开，操控几下后就将题库调了出来。
“看吧，三千题，考试随机抽取一百题。”边渔说完就打算离开。
但孔淼又叫住她，问，“考试入口在哪里？”
边渔没多想，又将联邦驾考平台弄出来，“理论题都是机考，我这里只提供练习和刷题，你要考得去政府那边考，考试有两次机会，必须满分才算通过。”
孔淼点点头，开始认真翻看题库。
边渔这下真的走了，她需要消化一下竟然会在这里碰上孔淼的事情。
而刚刚跑开的纪苒苒这会儿又悄悄跑回来了，她就蹲坐在后面的楼梯上，撑着腮帮看着孔淼随意地划着页面认真看题。
题库有一半是交通规则说明，剩下一半，则是违规处罚，和道德素质教育。
全部都是纯记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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