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接到何渺电话的时候狠狠的怔住了，她的声音就像毒蛇一样冷冰冰的。
“苏棠，我听说你要去鼎盛面试？”
苏棠心里猛的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指下去的收紧，她确实投了鼎盛的简历，也接到了面试通知。
这件事目前谁都没有告诉，何渺怎么会知道？
她下意识的就想否认，“没有，何律师，我没想离开云天。”
何渺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行了，你跟我装什么，苏棠，你什么心思我心里清楚的很，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在我身边这几天早就已经不想干了吧。”
苏棠吞吞吐吐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半天含糊的应了一句，“我……没有。”
何渺也没有心情和她争辩，语气陡然一沉，“苏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没有我，早在姜蕊离职的那一天你就已经被开除了，现在翅膀硬了，想背着我另攀高枝？”
苏棠急了，恐慌的眼眶都带上了泪，“我没有！就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找份工作……”
何渺的笑声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温度，“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你可以去鼎盛面试。”
苏棠心里一动，何渺就这样不找她麻烦？
果然，下一秒，“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棠的心沉了下去，她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什么，但却不敢接话。
何渺冰冷的声音又像毒蛇一样的传了过来，“你进了鼎盛之后给我盯着姜蕊，她每天做什么见什么人，尤其是和盛淮栖那边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向我汇报，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就做，不许问为什么，更不许让姜蕊知道。”
苏棠脸色骤然一变，没有了血色，这不就是在姜蕊那边当双面间谍吗，姜律师对她有恩，这次去鼎盛面试就是她给的机会，自己怎么能这么做？
“何律师，姜律师她人挺好的，我……”
何渺声音陡然凌厉，“苏棠，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你要是敢把我让你做的事情告诉姜蕊，或者背着我耍什么花招，我保证让你在京都一天都待不下去，我说到做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苏棠紧紧咬着唇，心里天人交战。
她想起姜蕊在面试时对她笑的样子，她那么耐心地帮她梳理思路，心里像被人揪着一样难受。
可何渺的话像一座山压在她头顶，她太清楚何渺的手段了。
如果她真的不答应，何渺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在京都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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