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这种程度就算好，那我真是无话可说，你们锁死好了！”
姜蕊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盛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逗了，脸腾地一红，双手环在胸前别过头去，哼了一声，“谁激动了，我只是觉得你很离谱！干嘛要吊死在那棵歪脖子树上？那种男人早踹早解脱，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
姜蕊眼神温和地看向盛暖，认真地说，“谢谢。”
盛暖被她这么认真地一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别开头嘟囔了一句，“反正我就是支持你离婚。”
就在这时，盛淮栖抬头看了过来，淡淡开口，“到下班时间了，可以下班了。”
盛暖有些依依不舍地哦了一声，站起来偷偷看了姜蕊一眼，临走还不忘傲娇地补一句，“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聊。记住我说的话，别又心软了，我可不想下次再接到电话说你又进医院了。”
她拿着自己的包跑到门口，姜蕊也站起身，拿上桌上的文件和药，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盛淮栖微微点头，“盛总，今天多谢你了。”
姜蕊说完转头就要往外走，却被盛淮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
姜蕊脚步一顿，转头看过来。
盛淮栖却依旧面不改色，却缓缓松开了手，掌心缓缓合拢，仿佛上面还保留着她的温度，嗓音低沉的开口，“帮人帮到底，我送你回去。”
姜蕊微微一顿，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盛淮栖不容拒绝，“跟上。”
他已经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姜蕊低头看了眼手腕，刚刚男人指尖的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姜蕊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抿了抿嘴，也没再说话，跟了上去。
回程的车上，姜蕊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
盛淮栖从头到尾没有主动说话，姜蕊也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安静并不让她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舒适。
等红灯的间隙，她偏头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盛淮栖开车的侧脸。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姜蕊的目光多停了一秒，随即移开。
他没有看她，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又把她这边的出风口微微拨开，不让冷风直接吹在她过敏还未完全消退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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