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夫人喃喃道。
她不理解,沈晚蔷哪来的底气,长辈唤她来侍疾都能不愿意,这也是从前没有过的事情。
而昨日嬷嬷同她哭,说自己守门的儿子平日最为本分,是不会撒谎的性子。
“不会吧。”林妙善犹豫。
瑞儿受伤的事情,老太太一直不知,自然也不知道沈安和的事。她是觉得,当时沈安和不也是翻墙,那人影指定是沈安和了。
但老太太再不关心孙子,也容不得她用手段,她自然也不敢说。
苏老夫人突然柔声问道:“你知道我平日多中意你,等太后寿宴一过,我就让观复兼祧如何?”
“观复不会答应。”林妙善说着有些寒了心。
苏观复这次回来,连看她一眼都不曾,也没提解她禁足的事。甚至原来他出门一趟回来,都记得给她带小玩意,这次竟然忘了。
他去接沈晚蔷,可回来后走路姿势都变了。
她知道那定是跪久了,又伤了膝盖,她想去看她,给他送药。他拒了后,虽没对她说重话,但也斥责了她丫鬟。
那院子里灯整整亮了一夜,她也看了一夜,今日大早他又去接沈晚蔷了……
林妙善趴在老夫人床前低声啜泣。她究竟哪里不如沈晚蔷,凭什么过了这么些年,她依旧只能做他嫂嫂。
苏老夫人脸上不耐,她最不喜林妙善这样哭哭啼啼,见她听不懂暗示,就拉着她手,直接道:“附耳过来,我有个主意……”
林妙善啜泣着凑近,越听脸色越白,看着苏老夫人眼带着狠意,哭声都吓得止住了,不断摇头:“不……”
这“不”字才出口,她就见老太太神情骤然冰冷,沉声道:“只有安然明白,心不够狠就站不高。所以,这都是嫁过人的,安然是三皇子侧妃,未来的皇贵妃,而你却只能跪在这里哭个没完。”
“你不答应也好,我休了沈晚蔷之后,替孙子挑个干净听话的回来。”
林妙善没敢继续反驳,只颤抖着望着老夫人,低头听着。
老夫人见状终于满意。
“太后寿宴那日,你只需按我吩咐将观复引去,其余不用你管。”
她可是从宫里活着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不是真糊涂,只是到底觉得年事已高,有些事亲自动手确实有损阴德,平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孙子也好,沈晚蔷也罢,不合她心意也不能怪她修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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