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您到了说,让人来找您呢。”
沈晚蔷蹙眉,三楼物件,都是掌柜定价,至少问问价再来找她,可这反过来?
只能是许氏自己寻思,拿的东西贵重,不敢随意定夺,想要狮子大开口了。她本不想同她计较,那可别怪她了!
见沈晚蔷点头,掌柜收了信,命小厮将许氏带来。
许氏被小厮照顾的妥帖,没丝毫怀疑,只看着沈晚蔷笑道:“看了半天,我就觉得,这尊观音像最合适。”
她记得女儿回去说过,沈晚蔷给她看的信里写了,顾老夫人信佛,但其实最不喜豪奢。
这送礼可有讲究。
这净瓶观音,虽是泥胎,观音像纤毫毕现,那瓶中莲枝似针般粗细,费工费神,更别说这姿态和用色,定是出自大家,绝对不会差,但又不似金玉俗气。
更好的也有,但太过于贵重。
她怕沈晚蔷会不乐意,顾家不见得收,思来想去,就这物件最合适。
沈晚蔷看着桌上,那个巴掌大的净瓶观音像,悄悄抬手,像是调整簪子位置,暗中对着掌柜打了个手势。
方掌柜看到手势,微微点头,不二斋这样的店铺,本就有些私下交流的办法。
他本来想着,人是沈娘子亲自带来的,东西又是出自沈娘子之手,就算是极其便宜,也是无所谓的事。
谁知,沈娘子竟然突然要底价三倍?
他同沈娘子打交道多年,知沈晚蔷脾气直爽,从不坑人,那是谁的问题,也就不言而喻,心里有数也垂眼开始琢磨,怎么坑人买下。
许氏眼见沈晚蔷没挑什么毛病,心下暗喜,对掌柜笑道:“掌柜您大可报价。”
“三千两。”
许氏几乎以为听错了,震惊道:“三千两银?玉菩萨就算了,这是泥胎菩萨!七十两买京郊四间瓦房,敲了泥也能烧三千个了!”
她给女儿压箱底的银子,都没想掏那么多。
若不是她自己私下,偷偷放着点印钱,只怕今日连这一半都拿不出来。
方掌柜眯着眼,捻着自己手上的串珠,倚在圈椅之中,偏头望着小厮直接责难道:“你这怎么回事,这地儿是谁都能来了?”
沈晚蔷面色平静,却暗自掐了下大腿根。
而春时站在身后望着掌柜,肩膀抖动着,深深低下了头,生怕直接笑出声来,直接憋得脸通红。
她方哥不会为了这一日,自己对着镜子,练了很久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