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枚封存神识的晶石骤然黯淡,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却并未爆裂,亦无任何引爆地脉的征兆。
众神心头一紧——这并非失联,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隔绝了内外联系。
曦的意念微微波动,似在推演地底变数,但连祂也无法穿透那层骤然凝实的屏障。
嬴政依旧伫立不动,火锅热雾在他周身三尺外自行绕行,仿佛他所在之处已自成一方领域。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点虚空,一道隐晦的龙纹自掌心浮现,随即没入地表。
刹那间,整片废墟的阴影开始逆向流动,如同被一只巨手搅动的墨池,所有黑暗都朝着东南方那处断壁残垣汇聚而去。
肉树的嘶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却令人骨髓发寒的叹息——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千万个灵魂在深渊中同时吐息。
将士们手中的筷子未曾停顿,碗中汤汁依旧滚烫,可他们的眼神已悄然转冷,刀锋在桌下无声调转方向,对准了同一片虚空。
“汝们想干什么?”曦发现其他的几个神祇也准备下去,祂们想用自己来引爆地底下的根源。“那家伙根本不在地底下!”
曦迟迟不动手,就是因为祂知道邪神压根就不在地底下,祂突然回忆起最开始的预言,那个清晰得如同刻在时间之壁上的画面——祂会为嬴政挡下万箭,预言清清楚楚写的是曦继位创世神没多久,便将为嬴政挡万箭而死。
每一个字都带着宿命的重量,压在祂的神识深处。
或许邪神已经强大到祂已经没办法对付,毕竟按理来说,这么长时间了,祂们搜寻了无数位面,探查了每一丝异常的波动,却依旧还没有找到邪神的本体。
那种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的隐匿,让曦第一次感到了某种近乎无力的预兆。
这漫长的寻觅并非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对手的层次已超出了祂们惯常的认知与应对范畴。
突然所有人看到苍穹上的巨大身躯消失了。
曦知道预言阻止不了,改变了,因为祂见过完整的预言,这些年,这些事所发生的一切,都和预言上对应的一模一样,像一条早已铺就的轨道,无论祂如何闪避,命运的列车总会隆隆驶向既定的站点。
祂不接触嬴政,刻意远离那个人类帝皇的轨迹,但还是会因为某些原因——或许是偶然,或许是更深层因果的牵引——而最终接触到嬴政。
这种无法挣脱的关联性,让曦意识到预言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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