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后,刘邦将自己关在房内整整两天两夜。
当他再次走出房门时,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换上了仆役的服饰,默默清扫院中的落叶,还主动外出结交有学问的士人,并开始认真研读典籍。
毕竟,想要见到嬴政,除非嬴政亲自前来寻他,否则唯有取得功名成就,才能有机会面见这位帝王。
即便嬴政偶尔出宫巡游,刘邦也未必能上前搭话,因为整个秦国都是嬴政的拥趸,他还未挤进人群,便可能被这群热情的百姓推搡开来。
他不再醉心于街头斗鸡走狗,也不再整日盘算如何占些小便宜。
昔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内敛的气质。
邻里起初只当他是一时兴起,可日子一久,见他晨起诵书、夜半仍对烛抄录,连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便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
有人试探着问他为何突然转性,刘邦只是笑笑,答道:“从前不知碗中饭从何来,如今才懂,一粒米里也有山河。”
他开始留意市井百态,观察商贩如何定价、农人怎样耕作,甚至悄悄记录下泡面摊前百姓排队时的闲谈。
这些琐碎言语,在他心中逐渐织成一张网,网住了民生冷暖,也网住了他未曾察觉的责任。
某日,他在城东遇见一群孩童争抢最后一包泡面,没有上前呵斥,反而掏出铜钱又买了一包,分给每人几块面饼。
孩子们愣住,随即欢呼雀跃,其中一人仰头问:“您是秦王派来的善人吗?”
刘邦摇头,目光却越过人群,望向远处宫阙飞檐下飘扬的龙旗,轻声道:“我只是个想重新活一次的人。或许我以后也会成为秦王的门客。”
嬴政伸出手,轻轻敲了敲苏妙灵的额头,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责备,却又透出几分宠溺与放任:“玩了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吧?”
苏妙灵捂着被敲的地方,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小声回答道:“我这哪里是在胡闹呀,明明是在做有意义的事。刘邦这个人,虽然让后世许多人恨得咬牙切齿,可他确实也有他的历史贡献。说不定,他的某些做法或思路,对扶苏将来也会有一些启发和帮助呢。”
嬴政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语气显得颇为无奈:“刘邦再怎么说也是史书上的汉高祖,整个汉朝的基业可以说由他开创。可如今我们身处的是大秦,你总不会是想劝我把‘秦’改成‘汉’吧?”
苏妙灵眨了眨眼睛,心里也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