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这是要做什么。”
赖金福气得出气少入气更少,肥嘟嘟的胸脯上下起伏,带动绣金线的铜钱袍子,抖出一片金光。
管事见状,冷哼一声:“你们铺子摔碎了我们金宝斋的那尊白玉观音像,这都过去几日了,也不给我们个说法么?”
逢喜极不耐烦:“掌柜的说了,赔你五百两。你那尊玉观音顶天了三百两,咱们已经多出了,你不要脸不要皮,漫天要价五千两。要钱就没有,要屎多得是。”
言罢转头朝里间大喊:“常乐,端盆屎来。”
管事后退两步,伸手拽了拽赖金福的衣袖。
赖金福皱眉,猛吸一口气:“粗俗!”
他牢记今日来的目的,一脸不屑:“甭说那料子用的是色如酥油的上等和田白玉,这玉观音可是陆大师的手笔。他做出的器物向来只有孤品,这尊摔碎了,这世上就没这玉观音了,陆大师可从来不做第二尊。”
“观音寻不着,就得遣人去江南各大骨董铺子和藏家手里打听,看谁家手里有陆大师做的弥勒佛,且肯转让。”
“陆大师的作品本就少,每一件都是藏家压箱底的宝贝,不出高价谁会卖?”
“况且,去江南一路吃喝拉撒不花钱?找人打听不要茶水钱?收玉还不知这五千两够不够,这已是我看在芙蓉的面子上,只收了这个数。”
逢喜只当他放屁,嗤笑道:“吹破天也就是尊观音。掌柜的正托人打听呢,偌大的京师还能找不到一尊观音?再寻一尊上好的赔你便是。”
赖金福反嗤:“寻?寻个屁。”
“良玉虽集京师,工巧则推苏郡。你在京师能寻到手艺如此精湛的白玉观音?”
“料子要无绺无裂,开脸要面容慈悲,琢衣纹要流畅不滞,这一尺高的白玉观音,整套活唯有苏扬匠人能勉强做出,京师哪有人能做?”
“即便能做,也出不来陆大师的手艺。随随便便拿个不值钱的破烂,就想把我打发了?”
“况且,就算你们能现找江南玉铺订做,做一尊至少也要三五个月。这尊玉观音,乃是我给西城兵马司廖副指挥的老祖宗的生辰贺礼。老祖宗的生辰就在本月,你来得及吗?
逢喜抿紧唇,冷眼看着赖金福一张蛤蟆嘴,开开合合,真想给他喂屎。
赖金福见逢喜无话可怼,甚是得意,摇头晃脑:“哪怕是按你说的,那尊玉观音就值三百两,我给你这个没见识的算笔账,去趟江南把人情、加急、工费、跑腿、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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