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街溜子一样满院子溜达，偶尔摔一跤也不哭，自己爬起来继续慢悠悠的晃荡。
话也多了起来，不过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花。”终于不是fa了。
“对，牡丹花。”
“打。”
“又要打什么？”
“饭！”
“好好好，马上吃饭。”
除了这些，他还会喊“妈”“姥”“爷”“宝”“不”“走”，不过有的音不对。
她妈教他喊“姥姥”，他喊出来的是“脑”。
程京京教他喊“番茄”，他指着番茄喊“且”，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字：“且——打。”
程京京也不知道他对番茄到底是有多大的意见。
又教他喊“西瓜”，他顿一顿，喊的是“ga”。
傍晚给后院的菜浇完水，程京京把“越狱”出大门的小鲤鱼扛回了院子，她妈正坐在廊檐下择韭菜。
“韭菜又能割了，一会烙韭菜盒子吃。”她妈把择好的韭菜放进盆里，抬头看了和小鲤鱼闹在一起的她一眼，“你爸今天钓了条鲫鱼，还养在水桶里，明天炖汤喝。”
程京京把小鲤鱼的小脏手洗干净，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和她妈一起择。
今天是周六，程京阳把小宝送回来了，小宝一下车就举着他在学校新得的小奖状冲进了院子，人还没到嗓门就到了，“奶奶！姑姑！小鲤鱼！我画画得奖了！”
程京京接过画纸看了看，上面画的是他苦练很久的龙，比过年那会好太多了。
摸摸他的脑袋，夸了句画得真好，小宝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转头看见小鲤鱼捏着一根韭菜甩着玩儿，立刻跑过去弯下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酥糖。
“弟弟，叫哥哥，叫了哥哥就给你糖吃。”
小鲤鱼盯着他手里的糖，小手张着：“拿！”
“不是拿，是哥哥。”
“宝。”
小宝觉得弟弟知道他的名字不会喊哥哥也行，不挑他的理了，让他爸掰了一丢丢糖塞进小鲤鱼嘴里，小鲤鱼尝到甜头，眼睛都眯起来了，又大声喊着“宝”。
小宝也高兴得不行，非拉着小鲤鱼去花坛边看他戳蚂蚁。
他捡了根小棍，蹲在地上戳蚂蚁洞，有好几个蚂蚁钻了出来，小鲤鱼也想学哥哥蹲下来，但他蹲不稳，晃了两下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也不哭，干脆坐着看小宝戳，程京阳给他屁股下面垫了个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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