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像是个读书人,就是一种地的壮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看到的一定是车夫,走!你们跟我一起去看看。”
妇人们都去贺家了,男人们则跟着贺大奎去了村口,老远他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那里,马头上带朵大红花,不断用蹄子刨着地,还打着响鼻。
贺大奎走到近前,就看到两个大男人站在马车边上,“两位是来接亲的车夫吧,贤婿呢?”
贺大奎以为陆云舟在车里坐着,撩开车帘一看,里面连个人影也没有,“贤婿人去哪了?”
陆云平挠挠头,贺大奎以为他就是陆云舟,围着陆云平转了两圈,“你是贤婿陆云舟?”
“叔,咱们回家里说。”
村里人的好奇心更盛了,“大奎,那是不是你女婿呀?”
“我没有见过,不知道,应该不是,女婿是读书人。”
车夫赶着马车到了贺大奎家门口,陆云平跟着进去,金氏听到院里的脚步声,立刻出来,人就愣住了,这是女婿?
不是说读书人吗?怎么是个糙汉子。
她转身回屋,当场就质问媒婆,“你不是说我女婿是个读书人吗?怎么现在变成了糙汉子?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金氏的声音很大,去了堂屋的贺大奎和陆云平都听到了。
媒婆赶忙解释,“大妹子,你别急,听我说,听我说。”
“咱们出去说。”
“行行行,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大天来,不然我可不依。”
金氏和媒婆一起到了堂屋,金氏气呼呼的往凳子上一坐,“说吧!”
媒婆赔着笑脸,“大兄弟,大妹子,今天是莲儿姑娘的大喜日子,你们生气多不好呀,气大伤身。
我保了这么多年媒,成就了多少好姻缘,全凭的实打实的信誉,实话跟你们说,今天新郎官没来,他没来是有原因的。
前些日子从书院回来,一直在家操办成婚的事情,读书辛苦,又因为今天要来接亲,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起来新郎官头痛,有些着凉,怕路上病情加重,影响拜堂,就在就家里歇着,煎副药喝,赶紧把病驱走,晚上回去,新郎一准活蹦乱跳。
这位是新郎的大哥,代表新郎来接亲,一切事情都由他解决。
金氏和贺大奎对视一眼,这话他们咋就不信呢?“我凭什么相信的你的话,我不见亲眼见到姑爷我不放心。”
媒婆看向陆云平,陆云平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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